达姆哈也忍不住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认真。
“臣並非不信陛下。”
“只是从商贾的角度来看。”
“连弩,已经是这个时代的极限產物。”
“若还有比连弩更强的武器。”
“那几乎已经不是改良。”
“而是彻底顛覆。”
瓦日勒缓缓点头。
脸上的神情同样凝重。
“若只是刀枪弓矛。”
“再如何变化。”
“也终究难以撼动连弩形成的压制。”
“臣实在想不到。”
“还有什么东西。”
“能在正面战场上,与连弩抗衡。”
几人说完。
不约而同地看向萧寧。
目光中,没有质疑,更多的是困惑与等待。
在他们看来。
连弩,已经是这个时代的答案。
是所有兵器演进的终点。
而萧寧。
却像是站在答案之外。
神情从容,目光深远。
他並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认可了他们的判断。
练兵场上的风,忽然变得急了一些。
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影子在地面上不断晃动。
方才那场检阅留下的震撼,还未在眾人心中散去。
拓跋燕回等人仍沉浸在对那支新军战力的判断之中。
他们的思绪,还停留在“连弩”与“兵法极限”的討论里。
却没注意到,萧寧已经缓缓抬起了手。
萧寧的目光,越过眾人。
落在不远处,那支依旧站得笔直的新军身上。
神情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
动作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