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上手,实在不妥。”
瓦日勒用力点了点头。
显然完全赞同这个判断。
“这火器。”
“连训练多时的士卒,都不敢有半分大意。”
“陛下万金之躯,又何必亲身尝试。”
他的语气並不激烈。
却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担忧。
许居正也终於开口。
声音沉稳,却多了几分郑重。
“陛下。”
“臣知您心中自有把握。”
“但此物,看起来確实非同小可。”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霍纲站在一旁。
眉头紧锁。
作为武將。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种武器一旦失控,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陛下。”
他沉声补了一句。
“就算要示范。”
“也不必亲自动手。”
这一刻。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都带著或明或暗的担忧。
他们不是不信萧寧。
而是正因为见识过火枪的威力,才更加心惊。
那种东西。
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兵器的理解。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驯服的灾厄。
拓跋燕回的神情,尤为复杂。
她看著萧寧的背影。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似乎总是走在所有人理解之外。
可即便如此。
她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陛下。”
她再次开口。
“臣並非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