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心。”
“这东西。”
“看起来,真的太危险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
却带著难以掩饰的关切。
练兵场上的风,再次吹过。
火枪队的士卒们,依旧保持著標准的站姿。
可他们的余光。
也不由自主地,悄然投向了萧寧。
显然。
就连这些亲手操练火枪的人。
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这一幕的不同寻常。
整个场面。
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地拉紧。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萧寧的回应。
他是否会接受劝阻。
又或者。
仍然执意向前。
练兵场上,风声掠过旌旗。
空气中仍残留著火药燃尽后的气味,混著汗水与尘土,显得格外真实而锋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寧身前那片空地上,气氛紧绷,却又隱隱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拓跋燕回方才那番劝阻的话,还未完全落地。
站在萧寧身侧不远处的玄回,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萧寧,唇角竟然忍不住向上牵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
却真实得毫不掩饰。
玄回很快收敛了表情。
但那一瞬间的反应,还是被站得最近的几个人尽收眼底。
“这一点。”
玄回开口。
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女汗殿下,完全无需担心。”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没有半分犹豫。
他甚至没有多解释一句。
仿佛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值得反覆討论的问题。
话音落下。
玄回已经转身,从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支火枪。
那是一支通体黝黑的长杆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