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哪怕只是被握在手中,也自带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玄回没有迟疑。
也没有再向任何人徵询意见。
他走到萧寧面前。
双手托枪,动作標准而郑重。
“陛下。”
玄回沉声道。
隨即。
他將那支火枪,稳稳递了过去。
这一幕。
落在拓跋燕回眼中。
几乎让她心头狠狠一跳。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目光紧紧盯著那支火枪从玄回手中,转移到萧寧掌中的过程。
没有提醒。
没有迟疑。
更没有任何多余的防备。
仿佛玄回递出的。
不是一件足以瞬间夺命的凶器。
而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长枪。
拓跋燕回的眉心,猛地蹙紧。
一股难以言说的不適感。
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这人……
未免也太过言听计从了。
这是火器。
是连他们方才都在反覆提醒“极其危险”的东西。
哪怕再信任。
哪怕再篤定。
也不该如此草率。
那可是大尧的陛下。
拓跋燕回的心中,几乎是本能地生出了一丝不满。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连一句劝阻都没有?
万一出了差错呢?
万一火枪走火呢?
她的脑海中。
瞬间闪过无数可能的后果。
每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