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热。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抹红来得如此突兀。
“陛下……”
她开口时,语气比平日快了一分。
“萧寧陛下可是我们大疆最重要的盟友。”
“他亲自使用这般危险的武器。”
“我自然担心。”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也说得极为认真。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许居正听完,笑意更深了几分。
却並未拆穿。
“懂。”
他点了点头。
“我都懂。”
“拓跋殿下尊我大尧为宗主国。”
“所求的,无非是希望陛下能带著大尧与大疆,一同走向更远的未来。”
“既如此,自然会担心他的安危。”
这番话,说得极为体面。
也极为周全。
给足了对方面子。
拓跋燕回几乎是立刻点头。
动作甚至带著几分急切。
“对。”
“就是这样。”
她自己都没察觉。
这句话说出口时,语气竟鬆了一些。
许居正见状,只是笑。
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放心吧。”
他语气温和。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这东西。”
“无论换作谁来用。”
“都会让旁人觉得危险。”
他说到这里,目光越过拓跋燕回,落向场中的萧寧。
“唯独陛下,不会。”
这句话一出。
拓跋燕回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