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还未进入弓弩射程。
意味著己方可以从容调整阵型。
意味著传统战术,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现在。
萧寧却要在这个距离上。
用火枪。
追求“爆头”。
“这已经……”
许居正在心中,缓缓吐出一句话。
“不是严苛了。”
而是近乎苛刻到不讲道理。
拓跋燕回的心,再一次收紧。
她忽然意识到。
刚才那五枪。
或许还只是开始。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勉强用“天赋”“经验”去解释。
那么现在。
这个距离。
已经不允许任何侥倖。
“陛下……”
她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却在喉咙里停住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
萧寧,已经动了。
他並未理会眾人的议论。
也未曾回头。
只是走到发射点前。
重新站定。
火枪,被他稳稳托在手中。
枪身贴合肩线。
动作自然得近乎隨意。
可真正懂行的人,却在这一刻,瞳孔微缩。
因为萧寧的姿態。
並不是简单的“重复”。
他在调整。
他的脚步,向左挪了半寸。
身体重心,隨之微调。
隨后。
他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