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顺著枪身,重新校正。
並非大幅动作。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修正。
枪口的高度。
肩线的角度。
呼吸的节奏。
每一个细节。
都在这一刻,被重新排列。
火枪队中。
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忽然意识到。
陛下方才那五枪。
並不是临时起意的展示。
而是一套。
完整到可怕的操作逻辑。
萧寧缓缓抬起火枪。
枪口,重新指向远处。
那一排石人。
在这个距离上。
几乎已经与背景融为一体。
可他的眼神。
却异常稳定。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仿佛那並不是二百米外的目標。
而是近在咫尺。
练兵场上。
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声。
呼吸声。
旌旗猎猎的响动。
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刻意压低。
所有人都意识到。
接下来这一枪。
將不只是一次射击。
而是一次。
彻底划开旧认知的证明。
萧寧站在发射点前。
身影在阳光下拉得修长而笔直。
火枪稳稳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