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拍了拍手。
“光吃菜,未免单调。”
“再添一物。”
侍从立刻端上几只宽口陶杯。
隨后又搬来几坛封口严实的木桶。
木塞拔开。
一股淡淡麦香隨之散出。
眾人微怔。
那气味清淡。
却带著几分穀物的醇厚。
侍从將淡黄色液体缓缓倒入杯中。
液体略带浑浊。
表面泛起细密白沫。
在灯火下轻轻晃动。
“这是何物?”
达姆哈最先发问。
他端起杯子。
看著那浅黄顏色,满脸疑惑。
瓦日勒轻轻闻了一下。
“像酒。”
“却又不像。”
也切那皱眉。
“酒色清冽。”
“此物却带浑。”
拓跋燕回亦端起杯子。
“气味清爽。”
“却无烈酒之冲。”
眾人目光齐齐落在萧寧身上。
萧寧端起自己那杯。
轻轻晃了晃。
白沫贴著杯壁滑落。
“此物。”
“名为啤酒。”
“啤酒?”
达姆哈愣住。
“何为啤酒?”
也切那也重复了一遍。
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
萧寧淡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