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麦为原。”
“发酵而成。”
“酒性不烈。”
“却清爽解辣。”
他说著举杯示意。
“配火锅,正好。”
几人面面相覷。
辣味尚在舌尖。
汗意未退。
这淡黄之物,真能解辣?
拓跋燕回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瞬。
她眉梢微扬。
那股微苦微甜的清凉顺著喉间滑下。
竟將舌尖残留的辣意压了几分。
“这……”
她低声道。
“確实爽口。”
达姆哈见状,再也忍不住。
一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
他猛地一顿。
隨后大笑出声。
“妙!”
“真是妙!”
“辣后饮此,竟別有滋味。”
瓦日勒也点头。
“此物若传入草原。”
“必受欢迎。”
也切那神情复杂。
他放下杯子,看向萧寧。
“陛下。”
“连饮品也自创?”
萧寧神色平静。
“不过以粮食为基。”
“稍作变化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在眾人心中。
这“稍作变化”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