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声渐紧,大都上空乌云翻滚。
中司大臣缓缓说道:“总算回来了。”
右司大臣冷笑著接道:“是时候,把这傢伙,从汗位上赶下去了。”
话音落下。
中司与右司再次低头,看向案上战报,纸页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中司缓缓开口:“外患正烈,我等本不该再起內忧。”
他顿了顿,指节敲在失城数目上,“可此等机会,实在难得。”
右司目光沉沉,语气低缓:“称臣大尧,本就爭议不断。”
“岁岁朝贡,更触诸部逆鳞。”
中司冷声道:“如今月石连胜,三部七城尽失。”
“军心动盪,民心惶惶。”
右司轻轻一笑:“若说这一切,与南下称臣无关,谁会全信?”
中司接道:“只需稍加点拨。”
“便可说她亲近中原,误我战机。”
右司缓缓踱步:“说她离庭远行,致王庭失控。”
“说她沉溺宴饮,误判敌势。”
中司目光阴冷:“真假已不重要。”
“只要眾人愿信。”
右司点头:“战败之责,总需有人来担。”
“左司已死。”
“那便只能落在她身上。”
厅中气氛愈发压抑。
中司望向祖灵图腾,声音低沉:“草原祖先在上。”
“我等此举,或有不义。”
“然若不为,大疆將更乱。”
右司亦垂首片刻:“若能藉此重整王庭。”
“或许才是真正的安稳。”
中司缓缓道:“所以,这般机会,必须抓住。”
“错过此刻,再无良机。”
右司低声回应:“乱局將至。”
“正可借势而行。”
沉默片刻。
中司忽然抬头:“此外,我们还有棋子。”
右司目光一闪:“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
中司点头:“正是三人。”
“我不信,他们南下一趟,便会改念。”
右司轻笑:“那三人脾性固执。”
“向来反对称臣。”
中司缓缓道:“他们心中之结,不会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