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血气,不会轻折。”
右司应声:“只需稍加引导。”
“他们自会发声。”
中司目光幽深:“待其归来。”
“在王庭之上,当眾发问。”
“质疑称臣。”
“再提战败。”
右司缓缓点头:“诸部族长本就观望。”
“若听三人之言,必会动摇。”
中司沉声道:“眾口一词之时。”
“她再强,也难压下。”
右司语气渐冷:“汗位本就非铁石。”
“动摇一次,便再难稳固。”
中司缓缓坐回主位,神情决绝:“这一次。”
“她保不住。”
右司目光灼灼:“若王庭改立新汗。”
“称臣之策可缓。”
“朝贡之事可议。”
中司轻轻点头:“月石战事,亦可重新布置。”
右司压低声音:“我们將握住主动。”
中司最后看了一眼战报。
“战败,是危机。”
“也是转机。”
右司冷声回应:“只看谁能把握。”
烛火摇曳不定。
两道身影在墙上交错。
权谋已定。
风暴將起。
十日之后,大都城门大开,號角声远远传开,尘土自北方滚滚而来。
车队缓缓入城,旌旗迎风,三千连弩隨车而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百姓围观於街旁,议论纷纷,神情复杂。
有人低声道:“女汗回来了。”
也有人嘆息:“可战事未平。”
王庭之外,鼓声沉沉,迎接仪仗早已列队。
拓跋燕回神色如常,骑於战马之上,目光平静而坚定。
她一路行来,不曾多言,只偶尔点头回应诸部问候。
而在城西,中司大臣府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中司大臣站在窗前,望著远处扬起的尘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右司大臣负手而立,语气低缓:“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