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怨在后。”
“我们占儘先机。”
中司唇角微扬。
“如此一来。”
“事情便好办多了。”
右司点头:“今日迎接。”
“只需冷眼旁观。”
“明日朝堂。”
“才是重头。”
中司望向远处王城。
“她若自辩。”
“我们便逼问借兵之事。”
右司轻笑:“她拿不出兵。”
“自然难以服眾。”
中司沉声道:“一切按原计划。”
右司应道:“不错。”
两人对视一瞬。
阴谋已定。
风吹过廊檐。
朝袍猎猎作响。
右司最后说道:“走吧。”
“去迎接我们的女汗。”
中司冷冷一笑。
“也是去送她下位。”
王城高门缓缓开启,青铜门钉在日光下泛著冷光,长阶两侧早已站满迎候的大臣。
旌旗垂落,鼓声低沉,仪制一丝不苟,可空气之中却瀰漫著一股压抑难言的情绪。
拓跋燕回骑马而来,车队在宫门前停下,三千连弩隨行之车静默排列,却无人真正去留意那些兵器。
眾臣齐齐躬身行礼,口中高呼“恭迎女汗归都”,声音整齐,却少了往日那份由衷。
有人低垂著眼帘,面色恭敬,却在袖中暗暗握紧拳头。
有人抬头看她,目光之中掠过一丝难掩的冷意。
也有人礼毕之后,便迅速退回原位,不愿多看一眼。
月石国连胜的消息尚在王城迴荡,三部七城失守的阴影仍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些日子,战报一封接一封送入王庭,每一封都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许多大臣心中都在问,同样一个问题。
女汗南下之时,草原正值多事之秋,她却远赴中原。
如今战败连连,她归来之际,却未见转机。
清国公曾在战事初败时传信,请求她设法向大尧借兵,以解燃眉之急。
那封信在王庭內部传开时,曾让不少人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若能借来中原之兵,或许月石之势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