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爭得外援。
更改变了內部格局。
清国公忽然觉得。
自己方才的焦躁。
显得有些狭隘。
他只盯著明日的风暴。
却未看见女汗早已布下的棋局。
他望向拓跋燕回。
她神色依旧平静。
仿佛这一切。
早在预料之中。
清国公心中一阵发紧。
原来。
她早已走在眾人之前。
连他。
都未曾完全看透。
帐中灯火摇曳。
三人的身影仍跪在中央。
清国公却已不再只感震惊。
更多的是思索。
这三人的转变。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明日朝堂。
將不再是一边倒的攻訐。
意味著中司与右司。
或许会措手不及。
更意味著。
女汗的威望。
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回归。
清国公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中那块压著的石头。
仿佛鬆动了几分。
可疑问依旧盘旋。
究竟是什么。
让也切那这样的傲骨之人。
心甘情愿站出来。
究竟是什么。
让瓦日勒放下过往的坚持。
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