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达姆哈如此篤定。
清国公知道。
答案就在那趟南下之中。
就在那段他未曾参与的经歷里。
而此刻。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女汗的远见。
或许比他想像的。
更深。
三人再拜,起身。
也切那抱拳沉声道:“女汗安心歇息。”
瓦日勒紧隨其后:“明日之爭,交予我等。”
达姆哈目光坚定:“臣等绝不退让。”
话音落下,帐中气息仿佛都隨之一肃。
三人转身而出,帐帘掀起又落下,夜风捲入一瞬凉意,脚步声渐行渐远。
王庭大帐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灯火轻轻跳动。
清国公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方才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神情,听错了语气。
也切那那份决然,瓦日勒那份担当,达姆哈那份沉稳,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反对称臣的影子。
他缓缓转头,看向拓跋燕回。
“女汗。”
声音里带著难掩的震动。
“这一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又追问:“您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他们彻底转变?”
拓跋燕回闻言轻笑,神色平和。
“做了什么?”
她反问一句,语气从容。
“怎么,你以为我使了什么手段,就能改变那等固执之人?”
清国公一怔。
拓跋燕回缓缓摇头。
“我可没有这本事。”
她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掠过战报。
“他们的改变,不是因为我。”
清国公皱眉:“那是因为什么?”
拓跋燕回抬眸,目光沉静。
“是大尧。”
她顿了顿。
“是萧寧。”
这两个名字落下,大帐里仿佛都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