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变。
她的指尖轻轻敲在扶手之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那声音不大。
却像是落在眾人心口。
风暴已经拉开序幕。
真正的交锋,即將展开。
那名朝臣话音方落。
王帐之內,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添几分压迫,仿佛空气都沉了下去,连站在最末位的年轻官员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中司眼角微不可察地一动。
右司亦在同一瞬间,將目光投向右侧朝列中段,那是他们昨夜便安排好的第二步棋。
那名被示意的朝臣早已准备妥当。
他昨夜在府中反覆演练措辞,甚至连语调高低都掐算过,只等第一人话毕,女汗稍作推諉,他便顺势而出。
这是连环施压。
第一人开局。
第二人复议。
第三人再添柴。
层层递进。
营造出满朝汹涌之势。
逼得王座之上再无退路。
这场局,本该如洪水决堤。
可偏偏。
第二名朝臣才刚迈出半步。
王座之上,一道声音已然落下。
“行了。”
声音平缓。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截断之意。
那名朝臣脚步一僵。
中司眉心一跳。
右司的唇角笑意,在那一刻骤然凝住。
拓跋燕回目光淡淡扫过朝列。
“你也是要复议此事吧。”
她语气从容。
未待对方回话。
“既如此,不必多言。”
她轻轻抬手。
动作乾脆。
“传也切那、达姆哈、瓦日勒三人上朝。”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