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份镇定,正在被迅速掏空。
他们原以为。
只要死死抓住“无法取胜”这一点。
便可以將拓跋燕回牢牢逼在墙角。
可如今。
这面墙,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而且。
裂口,正在不断扩大。
中司的目光,微微偏开。
不敢再与拓跋燕回对视。
因为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个清晰而危险的判断。
今日这场对峙。
恐怕已经很难,再按照他们最初的设想收场。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他们原本引以为傲的筹码。
正在一张一张失去效力。
大臣们的震撼。
还停留在兵器本身。
而中司与右司的震撼。
却已经直指局势的根本。
他们清楚地知道。
如果连弩真的能够成规模列装。
那么接下来所有关於民心、关於战局、关於责任归属的攻势。
都將失去原本的支点。
为难拓跋燕回。
將不再是一条可行的道路。
这一刻。
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
他们精心构筑的围堵。
已经出现了无法修补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