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实力,才是最要紧的。”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本来就是来捡便宜的,犯不著把老本都赔进去。
楚昭要打,让他自己的嫡系去打。
他们这些盟军,凑个数就行了。
焉耆王想了想,又问道:“那……万一萧寧真贏了呢?”
“咱们毕竟跟著楚昭出兵了,他能饶了咱们?”
龟兹王淡淡一笑:“饶不饶,看的不是咱们出了多少力,看的是咱们识不识趣。”
“真要是楚昭撑不住了,咱们……也不是不能转头。”
“大尧要的是西域安稳,不是赶尽杀绝。”
“只要咱们及时回头,奉上贡品,认个错,萧寧未必会赶尽杀绝。”
“毕竟,真把西域六国都灭了,对他大尧也没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再说了,咱们也可以先暗中递个话嘛。”
“不用明著来,找个可靠的商人,带封信进去,就说咱们是被楚昭胁迫的,心向大尧。”
“成与不成,先留条线。”
“真到了那一天,也有个台阶下。”
帐內几人眼睛都亮了。
对啊!
暗通款曲!
表面跟著楚昭,暗地里跟萧寧搭上线。
两头都不得罪,哪边贏了都有退路。
这才是稳妥的法子!
楼兰王一拍大腿:“还是龟兹王想得周到!”
“我看行!就这么办!”
“我那边正好有个商队首领,跟敦州城里的商號素有往来,让他去递信最合適。”
焉耆王也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留条后路,心里也踏实点。”
“楚昭这边,咱们应付著;萧寧那边,咱们也递个话。”
“不管最后谁贏,咱们都不至於死得太惨。”
于闐王沉吟片刻,补充道:“信里可得写得诚恳点。”
“就说咱们六国本不敢与大尧为敌,都是楚昭以武力相逼,不得已而从之。”
“等萧寧陛下兵锋所指,咱们必然倒戈相迎,戴罪立功。”
“姿態放低点,总没错。”
精绝王连忙附和:“对对对!就这么写!”
“把责任都推到楚昭身上,咱们都是被逼的。”
“萧寧陛下宽宏大量,说不定就饶了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