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扎文的被復仇故事
从苏联出差回来的杰克看著高呼“蝙蝠侠”、“消除猫头鹰法庭”、“还给我们权利”的游行人群有些沉默。
什么东西?
目光投向站在阴影处cos雕塑的默之蝠,杰克的问號几乎要在头顶实体化。
而默之蝠显然看出他的疑问,在他说出“天吶布鲁斯”並感慨前,解释:“『蝙蝠侠”是卢西安。”
杰克:“?”
默了默:“我以为他是想代替我的位置—他还不如代替我的位置。”
他看向那群人,脸上的欣喜讶异一扫而空,变的有些古怪和厌烦,质疑起默之蝠:“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身体构造古怪,有高恢復或不死的概率。”
“蟑螂。”杰克评价。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也不是管这些人的时候,
对社会和秩序的不信任是场缓慢但持久的危害,但现在因为敌人的特殊性,他们这个样子反而是正向的。
“自面具要么死,要么逃,许多职位现在没人愿意上岗,我把蜗蝠洞下面的那群人放了出来,
还有这些年观察到的正直的人,他们足够稳定哥谭的基本秩序。”
哈维·丹特是位正直的检察官,无论在其他宇宙还是这里都是这样的。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是位真正的企业家和慈善家,他没有加入过猫头鹰法庭,一直在用钱財救济平民。
杰森·托德儘管是个军火公司的老板,但保留最后的底线,
甚至被洗脑成利爪的理察·格雷森都保留著儘可能不杀人的底线,在治疗过后也恢復神志。
那些在蝙蝠洞的鸟笼里被困五年的人並不是囚犯,而是默之蝠为了这些人能不被猫头鹰法庭所杀害的故意作为。
杰克也並非狱卒,而是照顾他们的保姆,
至於为何这样逼真,逼真到鸟笼中人的心理状態和对话內容都变的神经质,因为默之蝠默许了猫头鹰法庭在蝙蝠洞安装监控设施—-他需要获得双方的信任,需要契机,需要观察,需要一招致命就是这样。
“原本只需要炸断哥谭的桥樑,与外界隔绝,我们就能在短暂混乱后维持住基本秩序把蛀虫一扫而空,建立起稳定的秩序,在接下来的几年中缓慢改变哥谭的现状,清除刺客联盟的影响。”
这些年默之蝠搜罗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他们或隱藏在各行各业,毫不起眼;或是被打压的能人;或是被压迫,有浓浓復仇之火;或是看清楚社会现状,渴望改变人数不算多,但足够达成目標。
默之蝠看著下面依旧在打砸抢的人群一一那群没有般团结,却比鬣狗残忍的人,像群癌细胞附著在哥谭这块骨头上,让整座城市癌变·只是换血是不管用的。
卢西安的那番话让他们有了个大麻烦。
杰克在碎碎念的辱骂,半点不留情面,他简直要为自己先前与卢西安的默契合作而感到噁心,
又是是他自称为“蝙蝠侠”的时候尤其噁心。
“我们晚点找他算帐,解决这件事。”杰克说,
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癌是需要时间才能威胁性命的疾病,现在他们要清除曾经架在这座城市脖子上的尖刀,剪断愧师手中的最后一根提线。
“去地下。”
猫头鹰法庭的老巢,保存著利爪的冰棺、能给人高恢復力的琥珀金、歷代白面具成员的档案袋、基本的法庭运作方式修建在地下的迷宫,其中躲藏著听说有人猎杀官员和商人后就风声鹤喉躲藏起来的老鼠。
默之蝠和杰克一起前往那个地方,最后进行清除。
从此,至少在哥谭,猫头鹰法庭的操控力就会大幅度削减。
至於那些被放归哥谭的好人,早就知道计划,正准备摩拳擦掌展现自己业务能力的人。
此时瞪眼看著在搞事情的哥谭民眾,眼中透著杰克见到时如出一辙的茫然,
“蝙蝠这么搞的吗?计划里有这个部分吗?”
哈维·丹特只是最初的茫然过后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拿著自己的身份证明在警局通畅无阻的办理身份认证,重新拿起自己检察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