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在接收第一个案子时,因为诬告而对警局进行了背刺一一说屈打成招、证据不足、重新调查。
许多人被杀的大部分真凶是默之蝠,剩下的小部分要么是刺客联盟成员,要么是义愤填膺的人群。
抓哪个都不好抓。
他们僵持下来,案子越堆越多,最后警局直接丟下不干,问就是难案,问就是没有目击者“
装瞎被骂无用也总比把真凶手抓起来丟监狱要好的多。
但十分可惜的是,由於原本法院的迅速,在哈维继任检察官之前,扎文就作为最后一个被冤枉成杀人犯的受害者被丟进黑门监狱。
或许许多人都不知道的一个监狱黑幕,美国的一部分监狱是私营企业,而这种私营监狱里的犯人如果不交钱会过的很惨。
一一会被安排在条件恶劣的多人间,30多人挤在一个房间是常见现象,环境航脏不堪,老鼠蟑螂横行,拒绝就医请求,导致病情恶化,食物质量差,经常吃到腐烂水果和人工合成的所谓“肉饼”,被迫从事危险工作,但时薪不会超过两美元。
而每天缴纳八十美元,就能享受到与酒店相同的待遇,不需要从事体力劳动,能够在白天出门,甚至在第二天就被假释或接下来的刑期被人替代。
在这个猫头鹰法庭成员都当成总统的世界,黑门监狱同样属於私营企业-儘管真实的老板已经被杀死,但被妻儿很快继承,其中规章制度也一併照旧,不受外面半点影响。
总之,没有钱的扎文过的很惨,尤其他咬掉了鲍勃的耳朵,被特意叮嘱要特殊对待。
他落入监狱底层,被折磨欺凌,双脚也因为没有及时就医而恶化,最终彻底废掉。
这是个好的復仇故事。
瞧,一个继承父辈財產挥霍的混混,一个同性恋,在租客房间里安装监控並对视频进行贩卖的烂人。
恶人就该恶人磨,这是个標准结局,这是个很好故事。
卢西安在这个故事中承担著一个命运復仇者的角色一一如果他不阴差阳错的住进租客的房间,
就不会发现摄像头,就不会把扎文的脚踝用子弹打断。
扎文如果不治疗脚踝就不会手术,就不会被保险坑,就不会破產,就不会把所有的怨念扣到卢西安的身上。
他但凡动动脑子,有点智商,就不会被警察抓壮丁,被敲断脚,被送进监狱,余生都在绝望中度过。
可与其说是卢西安导致了扎文的悲剧不如说是哥谭和扎文自己的问题。
扎文如果不安装摄像头,如果手术不需要那么多钱,如果保险按规赔付,如果警察公正,如果法官廉明,如果监狱有基本人权保障其实在咬下鲍勃耳朵的那一刻扎文就想明白了一一儘管看似凶手是卢西安,是蝙蝠侠一一他也確实保存了一些怨念,但更多的,他是在恨这个社会。
扎文躺在硬木板上,尿液的马桶距离他的脑袋不超过十厘米,旁边有人正好解手,有意无意的黄色尿液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不在意,也不敢在意,哪怕他们让扎文口他都不会拒绝·—扎文想活著。
他不能就这样死去,他想要復仇。
《我的68岁男房客》
《与禿头市长同居的那些日子》
卢西安放下钢笔,吹了吹新鲜出炉的文章上的墨跡,
开个玩笑。
纸上的是这个哥谭中猫头鹰法庭的地下坐標图。
无论是拿白面具的罪证,在下次演讲中能说服更多人,还是因为撞词条的缘故想要弄到增强恢復能力的琥珀金,亦或者单纯打卡,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以现在猫头鹰的发展体態,地下绝对是有迷宫的。
“先说好,先生,如果我在短时间內回不来,就没人给你开门餵饭,你会在几天內因缺水、飢饿而死。”儘管这位市长手脚健全,也没有被捆绑,但不意味著他能够在一个锁芯在外,没有通风口的坚固牢笼中逃脱。
当然,如果他真实身份是利爪,能徒手破开铁门,卢西安就当自己没说过这句话。
但市长鬆弛的皮肉显然证明他不是。
如果只是罪证、琥珀金,卢西安是不会去猫头鹰法庭的,这次前往,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
一默之蝠和杰克不见了。
他怀疑的对象就是地下的猫头鹰法庭。
想想吧,两个为了搞垮这个组织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即將成功时肯定要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