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我在哄你玩
扶疏啐了他一口。
这样的酷刑就一直在反复,反复到人被折磨得受不了,忍不住向施虐者屈服。
扶疏咬紧了牙,可事实是她好冷,好痛苦,鼻子和口腔都进了很多水,那种濒临窒息的痛苦呼吸,在肺部快炸开了。
而疼痛循环往复。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砰……”
浴室的门终于被人撞开了,扶疏来不及看清来的人是谁。
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拎起陆驰渊的衣领子,把他扛起来,像扔一道风筝似的扔在了玻璃门上,玻璃应声而碎。
她知道她得救了。
那人动作小心地抱起她往外走,扶疏小声呜咽了一声,比刚出生的猫崽子声音还要微弱。
抱着她的人顿了顿,唤道:“扶疏。”
扶疏听过宋寒洲在危急关头无数次的呼唤。
低沉而带着一点颤抖。
那种颤抖都没有今天来得明显。
扶疏想靠在宋寒洲怀里,想蹭蹭他的胸膛,但现实是,她没有力气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她垂下手,昏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平平安安地生下了孩子,宋寒洲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为宋小宝。
扶疏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名字……
以孩子的命格,承担不起,但病床旁的人都在鼓掌。
虽然怪异,但她跟着宋寒洲回家了。
她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宋寒洲在外面工作,不仅每天回家,还对她黏黏糊糊。
很快,宋寒洲开始谢顶,开始有啤酒肚,他睡觉打呼噜,他半夜磨牙,甚至穿着脏袜子上床睡觉……
“啊!袜子不行!”扶疏想惊呼,而发出的声音却十分低沉,但她彻底醒了过来。
扶疏喘了好几口气,才发现这里是医院。
她默默地靠在枕头上想,要不要入股医药行业呢?
按照她这个进法,这买卖一本万利。
扶疏默默思考了一会儿,再转过头的时候,定睛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确定这一左一右互相不搭理的人是宋寒洲和扶嘉。
扶嘉脸上有伤口,头扭到一边,仿佛堵着一口气。
扶嘉见她醒了过来,刚要张嘴,又瞥了眼宋寒洲。
他站起身,坐在了病**,拉着扶疏的手,委屈地控诉道:“好疼。”
扶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