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落落的,后来……便习惯了,镖局的弟兄们就是家人,凑在一起,也能过个热闹年。” 杜清川听得微微心疼,轻声说:“那今年……可以好好过个团圆年了。” “嗯。”纪雁行看着他,眼底映着暖光,“今年会不一样。” 青年说这话时,目光专注地落在杜清川脸上,那眼神深邃。 杜清川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意,他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睫,捧起茶杯凑到唇边,假装被茶水温热的气息熏到,小小地“呼——”了一口气。 氤氲的白雾从杯口袅袅升起,短暂地模糊了他的眉眼和泛红的脸颊,他想用这层薄薄的雾气当作屏障,隔绝那道过于直接、过于炽热的目光。 纪雁行将他这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心尖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酥酥痒痒的,可爱得让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