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和鹿哟哟的关系,她不是亲妈,也是干妈,差别倒是不大。
“等哟哟醒了,再慢慢说吧。”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房东太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又带点惆怅地叹了口气。
婴儿床里的小婴儿裹着尿不湿,啃着自己的手指头,睡得香甜。
光爬在她半张脸上,显出水蜜桃般的小绒毛,煞是可爱。
过了一会儿,房东太太又问她:“孩子取名字了吗?”
扶疏撑着下巴看着这个小婴儿,轻声道:“我想过了,就叫……扶鹿。”
“葫芦?”
“扶鹿。”
“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扶疏在心里吐了吐舌头,不要这么为难她一个理科生嘛。
她刚燃起来的取名成就感下头了一半。
“扶鹿,谐音福禄。”扶疏耐心解释,“福禄双全,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你的语文老师大概是最没有想到这个解释的人。”房东太太很不给面子。
扶疏倒是想起这个问题:“婆婆,你是做什么的?我一开始看到你,就觉得你像人民教师。”
“差不多吧。”房东太太道:“我姓沈,虽然退休了,但这里的人都叫我沈老师,在这一片的年轻人,很多以前都是我的学生。”
扶疏点了点头。
等时间差不多了,沈老师也站了起来。
她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看见她桌上的泡面盒子,还来不及收拾。
“你就吃这个?”
扶疏看了一眼,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嗯,这是我做的最好的一顿饭。”
宋寒洲都没有机会尝这一口呢。
呸,打住。
扶疏想。
“我们先不说,泡面是不是垃圾食品。”
沈老师边捋起袖子,边往厨房里去,“这个东西它没营养,而且你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能吃这个?”
“你要想堕胎,趁早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