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边染成橘红色,倒映在泳池水面上,像打翻了一整瓶晚霞。 嘉宾们陆续入座。 白姵蓉换了那件湿透的鹅黄色吊带裙,穿上一件宽松的奶白色亚麻衬衫,头发半干,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坐在长桌中段的位置,左手边是刘慕,右手边是一位女嘉宾。 秦夜坐在长桌另一头,与她隔了整整五个座位。 他几乎没有看她。 或者说,他在用“不看”的方式,拼命地看。 刘慕落座后,先是帮白姵蓉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然后又翻过她面前的玻璃杯,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壶,准备给她倒水。 白姵蓉正侧着头和右边的女嘉宾说话,没有注意。 刘慕举起水壶,壶嘴倾斜—— 然后他顿了一下。 他放下水壶,侧过身,招手叫住路过的服务生,低声说了句什么。服务生点点头,很快端来一个透明的玻璃凉水壶,里面装着清澈的、没有任何柠檬片或冰块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