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读书,上大学。
相依为命。
人来了又走,一波接一波。甚至连靳嘉都出了急救室,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但林星泽始终没见醒。
时念不明白原因。
林老爷子消息瞒得紧,摆明对她有怨。
她不清楚他究竟什么情况。只好靠在走廊的墙根死等。
就这么笨拙地睁着眼。
天黑到天亮——
作者有话说:1。
这里补充一下。
林老爷子说那些风马牛不相及几件事的言外之意。
“他为了你可以跟全世界作对,但是你却为了别人的错而轻易放手,甚至不惜伤害他,人心肉长,时念,我早逝的女儿就留给我这一个外孙,你把他伤成这样,还让我怎么敢同意你们呢。”
第59章第五十九章都过去了。
*
雨下了一整夜。
时念没关窗,犯困的时候就靠着那点飘进来的凉意提神。大概冷风吹得太过,起身时候头还有些发晕,不免踉跄一下。
有护士经过,认得她是里面那位经常来带着的人,之前还有个老人在她们这儿住了一阵。不大忍心地上前搀了下,立刻就有门口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注意到,咳嗽几声警告她不要多言。
护士叹了口气。
时念对此也表示理解,颔首和她道谢以后,就低颈下去看了眼手机。
六点过十分。
还要赶车回江川。
奶奶的葬礼,不能再拖。
考虑林星泽可能最近太累,不如让他多休息会儿,抱着什么事情都等回来再说的想法。于是时念也没给他留消息,拍拍衣服,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便暂时离开了医院-
辗转波折到江川。
梁砚礼已在墓园里等着。
时念下车的时候路过一家花店,突然想起上回,鬼使神差停步。
进门去买了三束花。
老一辈人常说,入土为安。
到底是沾了奶奶的光。
今天江川的天气格外好。
入夏。光暖洋洋洒下来,逼得时念身上死气退了点。
梁砚礼环胸看着她从老房子里收拾出来几件旧衣服,一股脑全装进行李箱。
“确定要卖?”他问她。
“卖了吧。”时念说:“反正以后应该也不怎么频繁回来了。”
奶奶不在。
她没有家了。
“行,我让我妈联系人。”
梁砚礼又问:“那你和林星泽……”
“我还是想去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