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笑了笑:“还有两周就是作文竞赛,不管怎么样,我想先尽力试试。”
“那他呢。”梁砚礼插兜靠在墙边:“你俩有商量过这事儿?”
显然,他还不知道他们正处在分手阶段。
时念模棱两可地回:“以前说过。”
“……”梁砚礼又看她两眼:“真的?”
“真的。”
“可你不是说他知道你妈那件事了吗?”
“嗯。”
“不介意?”
时念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介意。”
梁砚礼深吸口气,半晌后吐出去。
“那就行。”
时念东西收拾完了,起身拉上拉链。
梁砚礼伸手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瞥见她手上的那根绳,啧声:“至于这么宝贝?”
“?”
“断了还戴?”
“要戴的。”
“买个新的不行?”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时念弯眼,没说话。
这是打昨天见面以来,梁砚礼第一次看见她脸上出现的除哭之外的另一种表情。
不由怔了下。
“他送的?”了然。
时念没否认:“奶奶说,这是一对儿。”
“……”
不只是他。
还有奶奶的祝福。
所以你看,日升日落,日子依然要继续过。
别失望。
任何时候回头看。
就会发现——
这世界总还会有爱你的人存在-
时念留在江川小住了两天。
等过了头七,才搭车动身返回A市。
龙湖湾的房子被封了。
郑今得到了该有的判罚。
一切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只剩时念无家可归。
落地时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