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了一个大圈,话题终于扯回正题。
“也是他教会我,第一眼没看上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交集。”
话落。
时念大脑当即空白一秒。
“好了,我说完了。”像是电影散场时的剧末终曲,随着“叮——”一声电梯门响,陈念安洒脱地站直起身,对上男人不悦蹙起的眉峰时,眼尾明显上扬,站在夕阳的斜影下,浑身散发着一股饱含攻击性的美:“哦不对,还有最后一句话。”
“时念,他这次回来,重逢时见你的冷静和无动于衷都是装的。”
“……”
陈念安不紧不慢对上当事人的眼,语调得意又解气:“狗得要死,就是想你多哄哄他。”
“以后记得眼神擦亮点,别再被骗了。”
她耸耸肩要走,擦肩而过的刹那,明显听见那人恶狠狠磨牙的声响,心里总算舒坦。
事已至此。
毕竟是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再怎么爱而不得。
也该就此,释然了。
……
陈念安走后。
林星泽调整了好久的表情,才勉强压下那抹不爽的躁郁,插兜提步来到她面前。
看见她眼眶发红,嗤声。
“出息。”
“……”
时念不和他计较,局促将点心拿给他:“你开完会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做的?”故意挑刺。
“……不是。”她可没这个本事:“但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可以学。”
林星泽拖长调“哦”声,受用。
躬身捻起一块,吃了口后评价:“一般。”
意思是不用学了。
时念眼睛酸疼得厉害,掌根按了按,半开玩笑:“可我挺爱吃的。”
他顿了下,缓慢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抽纸巾擦手,轻描淡写道:“那我学。”
“你记不记得,以前在江川你还说自己不会弄这些。”
那时她还班门弄斧地给他煮面。
他似乎回忆了一阵,笑了:“怎么才发现?”
“?”
“故意框你跟我回家呢。”他理不直气也壮。
时念噎了噎,小声:“早猜到了。”
一直强忍着没提而已。
“那你专门摆我呢。”
“……”怎么还引火上身。
沉默片刻,时念又问:“那你会不会嫌我嘴馋麻烦啊?”
林星泽施舍给她一个“劝你重新组织语言再好好说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