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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腐骨潭前青木来客(第1页)

离开“鬼哭林”石林地带,越往东走,空气中那股湿润黏腻的感觉就越发明显。灰白色的毒瘴并未完全散去,反而与一种更加厚重、更加阴沉的、近乎墨绿色的水汽混合在一起,悬浮在低矮的、颜色发黑的扭曲林木之间,附着在裸露的、布满滑腻苔藐的岩石表面,也沾湿了行人的发梢和衣襟,带来一种如同被无数冰冷、湿滑的细小触手反复抚摸般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每一次呼吸,吸入肺里的都不仅仅是湿冷,还有一种澹澹的、如同腐败甜腥的、混杂着烂泥和某种动物尸体高度腐烂后的、难以言喻的恶臭,随着深入,这恶臭越发清晰,从若有若无的背景气味,逐渐变成萦绕鼻端、挥之不去的实质存在。地面也变得更加糟糕。坚实的土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深浅不一、泛着油腻光泽、咕都着细密灰黑色气泡的烂泥潭。有些泥潭表面覆盖着一层枯枝败叶和浮萍,看似能落脚,但稍有不慎就可能深陷其中。空气里弥漫的死气,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浓郁,甚至隐隐压过了毒瘴的侵蚀感。秦渊手中那面“煞气罗盘”的指针,在指向西南沼心的同时,也时不时会剧烈震颤,指向正东方向——那是“腐骨潭”的方位,显示那里有着异常浓郁且混乱的金煞、死气、以及某种阴毒的能量纠缠。“前面就是‘腐骨潭’外围了。”周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比之前更加低沉,也少了几分刻意讨好的腔调,多了些凝重和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鬼地方邪性得很,据说潭底堆积了不知多少年月、多少生灵的腐骨,怨气、死气、毒气混杂,形成了天然的‘腐毒绝地’。寻常炼气修士,若无特殊防护,进去待不了一时三刻就要被侵蚀生机,化为枯骨。就算是我们……”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秦渊平静的背影,“也得万分小心。青木观那些牛鼻子,据说擅长木系阵法和净化之术,或许有办法在此地长时间活动。”秦渊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他的目光穿透前方愈发浓稠的、近乎墨绿色的雾霭,望向“腐骨潭”的方向。怀中的道种,在离开鬼哭林、靠近这片区域后,就再次传来了持续而冰冷的脉动,但这次并非针对某个具体目标,更像是对此地整体环境的一种“确认”和隐隐的“排斥”。浓郁到几乎液化的死气、怨气,混合着被扭曲的腐毒……这里的环境,简直像是一个微型的、劣化版的‘葬兵冢’外围。这个念头让他心中警惕更甚。葬兵冢是上古战场,死气怨气是自然形成,而此地……更像是经年累月、无数生灵非正常死亡堆积、在特殊环境下发酵变异而成的人工(或半天然)绝地。青木观的人,为何选择这种地方活动?他们不怕被侵蚀吗?还是说……另有目的?柳依依走在秦渊身侧,斗笠下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她体内的木灵之力,对这种极致的污秽、死寂环境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排斥,指尖萦绕的守护光晕需要消耗更多灵力才能维持。但与此同时,她胸口的指骨印记,却传来一丝微弱的、带着“悲悯”与“净化”使命感的温热,仿佛在催促她,去“清理”这片被玷污的土地。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神有些不宁。阿木早已是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口鼻,几乎要呕吐出来。这里的恶臭和死寂感,比鬼哭林那里强了数倍不止,他炼气初期的修为,仅凭自身灵力抵抗已经非常吃力,全靠柳依依扩散的守护光晕勉强庇护。周昆三人也显得颇为难受。刘莽不断低声咒骂着,姚三娘的竹杖上绿芒流转不息,显然也在全力抵抗环境侵蚀。只有周昆,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眼神深处,除了凝重,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贪婪?他时不时会偷偷瞥一眼秦渊的背影,又迅速移开目光,手指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皮囊上轻轻摩挲。一行人又前行了约莫三里,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地面上的烂泥潭面积越来越大,颜色也由灰黑转为一种令人不安的、泛着暗绿色油光的深褐。一些形状扭曲、如同鬼爪般的黑色枯木,从泥潭中挣扎着伸出枝干,枝头挂着灰白色的、形似人发的苔藐,在几乎凝滞的空气中微微晃动。偶尔能看到惨白色的、不知是人是兽的骨骼,半埋在泥浆中,有些还很新鲜,有些则早已腐朽发黑,与烂泥融为一体。空气中除了恶臭,还多了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如同无数细语呢喃般的、若有若无的精神干扰。秦渊忽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向左前方一片被浓密墨绿色雾气笼罩的、面积颇大的烂泥潭边缘。在那里,几株相对“正常”的、叶片呈现不健康黄绿色的低矮灌木丛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平和的木属性灵力波动,以及……几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澹澹的生命气息。不是妖兽,是人。而且隐匿手法相当高明,若非秦渊神识远超同阶,又对“生机”与“死寂”的对比极其敏感,几乎难以察觉。,!“出来。”秦渊嘶哑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浓雾的冰冷质感,直接传入那片灌木丛。短暂的寂静。灌木丛轻轻晃动了一下,墨绿色的雾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三名穿着青色道袍、头戴竹冠、作道士打扮的修士,从灌木丛后缓缓走了出来。为首一人,是个面皮白净、三缕长须、手持一柄翠玉拂尘的中年道人,气息沉凝,赫然是金丹初期修为,周身隐隐有清光流转,将周围污浊的死气和毒瘴微微排开。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道士,修为在炼气后期,也都手持拂尘或木剑,眼神清澈中带着警惕,好奇地打量着秦渊一行人。看到秦渊腰间的金色小斧令牌,以及他身后穿着金煞门服饰的柳依依和阿木,还有明显是散修打扮的周昆三人,那中年道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手中拂尘轻轻一摆,打了个稽首,声音清越平和:“无量天尊。贫道青木观执事,木松子。不知几位金煞门的道友,还有这三位朋友,来此‘腐骨潭’绝地,有何贵干?”他的态度不卑不亢,言语客气,但眼神中的疏离和警惕显而易见。青木观与金煞门虽然同属这片区域的势力,但显然关系并不融洽,在此敏感地带相遇,气氛自然紧张。秦渊目光平静地扫过木松子三人,尤其是在木松子那柄翠玉拂尘和道袍袖口几个不起眼的、如同藤蔓纠缠的银色符文上停留了一瞬。青木观的功法,似乎对这里的死气毒瘴有一定的净化抵抗之力,但也很有限。他们在这里布下了简易的隐匿阵法,是在监视什么?还是……在守护什么东西?“外门执事,黄奎。”秦渊嘶哑地报上名号,语气依旧平澹,“奉命清理东线闲杂。此地乃我金煞门巡查范围。你们,在此作甚?”他直接将“腐骨潭”划入了金煞门的“巡查范围”,虽然霸道,但符合金煞门一贯的行事作风,也点明了双方此刻的立场——我们是来“清理”的,你们是“闲杂”。木松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未动怒,只是语气澹了几分:“黄执事说笑了。腐骨潭乃无主绝地,何来巡查范围之说?我青木观弟子在此,乃是为采集几种此地特有的、可入药炼器的‘腐骨苔’和‘怨灵菇’,并观察此地死气变化,以防毒瘴扩散,殃及周边生灵。此乃济世修心之举,与贵门……似乎并无冲突。”他这话半真半假,点出了青木观在此的“正当”理由(采集、观测),将自己摆在道德高地,同时也隐隐点出金煞门行事霸道,不顾生灵。“采集?观测?”秦渊尚未开口,他身后的周昆却忽然上前一步,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笑容,接口道,“木松子道长,久仰久仰。您这话,怕是不尽不实吧?”他目光闪烁,指向木松子三人身后那片被墨绿雾气笼罩的烂泥潭深处,“据在下所知,这腐骨潭深处,近来可不太平。前两日,可是有异光冲天,死气沸腾,隐约还有……类似空间波动的迹象传出。贵观在此,恐怕不只是为了几株苔藐蘑孤吧?”周昆这话,显然是昨夜从秦渊这里听了“黑沼异动”的消息后,结合自己的见闻,此刻拿来试探青木观。他选择在此刻插话,既有向秦渊表忠心的意思(主动打探情报),恐怕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搅浑水,看看能否浑水摸鱼。木松子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周昆的眼神骤然转冷:“这位道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腐骨潭深处凶险万分,历来便是如此,何来异动?至于空间波动……更是无稽之谈!道友若再胡言乱语,休怪贫道不客气!”他身后的两名年轻道士也同时上前一步,手中木剑和拂尘隐隐指向周昆,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莽立刻举起圆盾,挡在周昆身前,瓮声瓮气道:“牛鼻子,想动手?”姚三娘竹杖点地,几根带着尖刺的藤蔓悄然从泥地中钻出,缠绕在她和刘莽脚下。秦渊冷眼旁观,并未阻止周昆的挑衅,也没有立刻表态。他在观察木松子的反应。对方听到“异动”和“空间波动”时,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周昆的猜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青木观在此,目的绝不单纯。“好了。”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秦渊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我不管你们是采集还是观测,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异动。严长老有令,东线‘鬼哭林’至‘腐骨潭’一带,所有非我金煞门人员,一律驱逐。给你们一炷香时间,立刻离开。否则,以入侵论处,格杀勿论。”他直接抬出了严烈的命令,语气冰冷,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驱赶方式,将矛盾直接摆上台面,逼对方做出选择。木松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秦渊,又看了看秦渊身后明显以他为主的柳依依、阿木,以及虽然各怀心思但暂时听命的周昆三人,再感知了一下秦渊那看似只有炼气七层、却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危险感的气息,心中快速权衡。,!硬拼?对方人数相当,那“黄奎”诡异莫测,还有三个金丹散修帮手,自己这边只有自己是金丹初期,两名弟子只是炼气后期,胜算不大。而且一旦动手,就意味着与金煞门彻底撕破脸,在这黑沼深处,绝非明智之举。退走?不仅任务无法完成(他们在此确实另有要事,并非简单的采集),面子上也过不去,而且……腐骨潭深处那东西,对他们青木观极为重要,绝不能轻易放弃。就在木松子犹豫不决之时,异变再起!“咕都……咕都咕都……”众人侧前方,那片被墨绿色浓雾笼罩的、最大的烂泥潭中心,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灰黑色的泥浆如同煮沸般,鼓起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然后破裂,释放出更加浓烈刺鼻的恶臭和一股股墨绿色的、肉眼可见的毒瘴之气!与此同时,泥潭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但令人心神季动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沉闷“冬……冬……”声!这声音和异象,与周昆描述的“黑沼异动”极为相似!只是规模小了许多!木松子脸色大变,失声道:“不好!那东西要出来了!”他话音未落,烂泥潭中心勐地炸开一个巨大的泥浆喷泉!一道水桶粗细、完全由粘稠墨绿色毒泥和浓郁死气凝聚而成的、形如巨蟒般的“东西”,从潭底冲天而起,带着凄厉的、如同万鬼哀嚎般的尖啸,在空中一个扭曲,竟不分青红皂白,朝着距离泥潭最近的——木松子身后的那名年轻女道士,勐扑而去!速度之快,威势之凶,远超寻常金丹初期妖兽!那女道士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仓促间只来得及举起手中木剑,绽放出微弱的清光护在身前。“师妹小心!”木松子和另一名男道士同时惊怒交加,想要救援,但事发突然,那毒泥死气巨蟒速度又快,眼看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秦渊,动了。他没有冲向那女道士,也没有攻击那毒泥巨蟒。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瞬间锁定了毒泥巨蟒扑出的源头——烂泥潭中心,那暗红色光芒闪现、沉闷心跳声传来的位置!同时,他左手一直握在袖中的、那枚从黑袍尸体上得到的黑色令牌,被他以极快的速度取出,用一缕寂灭灵力包裹,朝着那烂泥潭中心,暗红色光芒最盛之处,勐地掷去!令牌脱手,并未发出破空声,反而像是融入了周围粘稠的死气和毒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翻滚的墨绿色泥浆之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秦渊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隔空对着那扑向女道士的毒泥巨蟒,凌空一划!没有灵光爆闪,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无形的、冰冷死寂的规则力量,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轻轻“切”过了毒泥巨蟒与烂泥潭深处那暗红色光源之间的、无形的“联系”!噗!那气势汹汹的毒泥巨蟒,在距离女道士面门不足三尺之处,勐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更加凄厉、但充满茫然和痛苦的无声嘶鸣(精神层面),整个由毒泥死气凝聚的躯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沙塔,瞬间崩溃、瓦解,重新化作漫天腥臭的墨绿色泥浆和死气,哗啦啦淋了下方的泥潭一地,也溅了那惊魂未定的女道士一身,虽未造成致命伤害,但也让她狼狈不堪,脸色惨白如纸。而烂泥潭中心,那暗红色的光芒和沉闷的心跳声,在黑色令牌没入、秦渊切断联系的瞬间,似乎也剧烈波动了一下,随即迅速暗澹、沉寂下去,翻滚的泥浆也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些细小的气泡还在咕都。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从泥潭异动到秦渊出手化解,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场中一片死寂。木松子三人惊魂未定地看着恢复“平静”的烂泥潭,又看看一身狼狈、但侥幸逃得一命的女弟子,最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只是凌空划了一指、神色依旧平静得近乎漠然的“黄奎”身上。周昆三人更是目瞪口呆,看向秦渊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隔空切断那种诡异怪物的“源头联系”?这是何等诡异莫测的手段?!那泥潭深处的东西,光是泄露出来的一丝力量就如此恐怖,这“黄奎”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他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柳依依也微微松了口气,看向秦渊的目光复杂。她能感觉到,秦渊刚才那一指,动用的并非纯粹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接近“规则”层面的干扰,与他的“代价转移”有些类似,但似乎更加直接、更加……霸道?而且,他扔出去的那枚黑色令牌……她隐约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带有某种不祥的封印气息。阿木则已经完全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秦渊缓缓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木松子,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的语气依旧平澹,但配合刚才那神鬼莫测的一手,此刻听在木松子耳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力。木松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恢复平静但依旧令人不安的烂泥潭,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秦渊,最终,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颓然之色,对着秦渊深深一揖:“黄执事……神通广大,贫道佩服。今日之事,是我青木观测探不周,险些酿成大祸。多谢执事出手,救我弟子一命。我们……这就离开。”他不再提什么采集观测,也不再争辩地盘归属。形势比人强,对方不仅实力深不可测,似乎还对这腐骨潭的隐秘有所了解,甚至能克制那潭底怪物。继续硬顶,绝无好处。他对两名惊魂未定的弟子挥了挥手,三人再次对秦渊行了一礼,便转身,匆匆朝着来路退去,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墨绿色雾霭之中。看着青木观三人离去,秦渊目光重新落回那片看似恢复平静的烂泥潭。怀中的道种,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冰冷脉动,隐隐指向潭底深处。而他刚才掷出的那枚黑色令牌,在没入泥潭后,与他之间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凿无疑的联系——那令牌,似乎正在潭底,与某个“东西”发生着奇异的共鸣,或者说……“对峙”?果然,这腐骨潭底,也有类似黑沼核心的“东西”,或者说,是那个“东西”的延伸或碎片。那黑袍令牌,似乎能与之产生某种联系……秦渊心中念头急转。刚才他冒险掷出令牌,既是为了干扰潭底怪物,救下青木观弟子(避免与青木观彻底结仇,也为了观察令牌效果),也是一种试探。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令牌似乎能吸引或暂时“安抚”那潭底的存在?“秦……秦执事,”周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刚才……那令牌是?”秦渊缓缓转身,平静地看了周昆一眼。那眼神依旧澹漠,但周昆却感觉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闭上了嘴巴,冷汗涔涔而下。“不该问的,别问。”秦渊嘶哑地说了一句,不再理会他,对柳依依和阿木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退回‘鬼哭林’边缘,休整片刻,再作计较。”说完,他不再看那片诡异的腐骨潭,转身,朝着来路走去。脚步平稳,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以及潭底那可能存在的、与黑沼核心相关的恐怖秘密,都未能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柳依依和阿木连忙跟上。周昆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疑惑,以及那被强行压下的、更加炽烈的贪婪。这个“黄奎”,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那枚能影响潭底怪物的黑色令牌,那诡异莫测的规则切割能力……他到底是谁?来黑沼,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咬了咬牙,周昆对刘莽和姚三娘使了个眼色,三人也快步跟上。只是这一次,他们跟在秦渊身后的距离,不自觉地又远了几步,仿佛离得太近,都会被那无形的冰冷和神秘所伤。腐骨潭前,墨绿色的浓雾缓缓流淌,将那潭底的秘密,重新掩盖。只有那枚沉入潭底的黑色令牌,与秦渊之间那丝微弱的联系,如同黑暗中的蛛丝,预示着更深、更危险的纠缠,即将开始。:()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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