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个公安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暗示。其中一个公安一脸严肃地问他:“周同志,刚才这位女同志说的可是真的?”周国强心里十分清楚,现在正值严打时期,他要是承认,就只有吃枪子的分。更何况他是真的冤枉,顶多就踹了那赔钱货一脚……谁曾想,还没等他开口,周围立马响起了一片咒骂声。“公安同志,我们都能给沈同志作证,这姓周的就不是个东西,以前小陈没跟他离婚的时候,对母子两个动辄打骂,现在人家跟他离婚了,还缠着人家不放,你们赶紧把他抓走。”“对对对,公安同志,你们赶紧把这个畜生抓走,他简直就不是人,把自己亲生闺女踹断了肋骨,还威胁人家小沈要杀她。”“公安同志,你们赶紧把他枪毙吧,这就是个疯子畜生,要是让他继续待在我们胡同里,我们可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围观的大部分是周围的邻居大娘婶子,早就对周国强母子看不顺眼。以前他们都害怕这个泼皮无赖,不敢明着帮陈梅母子两个。可现在,沈同志刚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这个祸害说不了话了。大家伙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尽数叙述周国强的恶行。连两位公安都听得义愤填膺,对自己亲女儿都能下这么狠的手,这还算是人吗?“周同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个公安一左一右将周国强架了起来。周国强拼命摇头,可偏偏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视线看向旁边的沈知秋,眼底迸现出恶毒的光芒。忽然,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脱两个公安的钳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瘸一拐地扑向沈知秋。都怪这个贱人!他要杀了这个贱人!要不是这个贱人,陈梅就不会跟他离婚,他更不会丢掉工作,老娘也不会被气病!滔天的愤怒,给了周国强无与伦比的动力,就连刚刚被踹伤的那条腿都跑得飞快。沈知秋没想到他会忽然扑过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再想去摸包里的银针时,已经有些晚了。周国强那张狰狞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该死的贱人,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周国强狞笑着扑向她,那声音扭曲压根得不像是活人。他手里的匕首狠狠对准沈知秋心脏的位置扎下去,嘴角的笑容疯狂而狰狞。杀了这个贱人!杀了这个贱人!他在心底狞笑。周围人发出一陈惊呼,有几个人反应快的想要冲过来帮忙,可距离太远,根本没人来得及阻止周国强。眼看那匕首就要扎进沈知秋的心口,旁边人群中忽然冲过来一个快如闪电的人影。那人利落抬脚,只听“砰”的一声,周国强整个人像是沙包一样被踹出去好几米远。他手里的匕首被甩飞出去,整个人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周围立马发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欢呼声。“太好了,小沈没事!”“这个畜生简直该死!”有人气愤不平地往周国强身上吐唾沫。也有大娘婶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臭鸡蛋、烂菜叶子,一个劲儿往周国强身上扔。对于这一切,沈知秋恍然未闻。她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人,眼眶一点点的红了。可她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消失了,而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梦。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很久很久,她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顾叙白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现出几分笑意。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皮肤也黑了不少,这会儿看上去精瘦精瘦的,胡子还有点长,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刚跟逃难回来似的。可看向她时,眼神里的炙热,让她清楚,她现在不是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顾叙白伸手一把将面前朝思暮想的人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柔声开口:“嗯,我回来了。”两名公安很快将周国强带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立马散开。“这里人太多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聊。”沈知秋说着伸手牵住顾叙白的手,一起往院子里走去。顾叙白视线落在那只牵着自己手上,内心一片柔软。这段时间就是靠着对她的思念,他才能咬牙坚持下来,不然他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陈梅瞧着两人的模样,十分识趣地拉着周媛媛进了他们的房间。沈知秋将人带进自己的卧室,刚一进门,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拥进怀里。顾叙白紧紧将人抱在怀里,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这会儿将人抱在怀里,仍然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他的下巴蹭过她柔软的发顶:“知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顾叙白磁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红着脸分开。顾叙白视线落在那张红润饱满的樱唇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我可以吗?”这话说的含糊不清,沈知秋却是立刻就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嗯。”顾叙白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意志力,在她这一声轻轻的嗯中彻底溃不成军。沈知秋脸上立马红透了,一把将人推开。她力气向来很大,顾叙白又吻得忘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推了个趔趄,身体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对门的陈梅听到声音,疑惑地探出头:“知秋,你跟顾团长没什么事儿吧?”沈知秋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像是刚从蒸锅里捞出来,浑身都在冒热气。她微微喘了两口气,才冲门外应了一声:“陈姐,我没事。”话刚说完,身子却再次被人抱紧,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八零渣夫别跪了,她被大佬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