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其实是从13岁开始的。”盛秋说。
“Doubt。你的这一句。”沈凛毫不犹豫。
“嗯……Accept。”
后采:
盛秋:放水了。
盛秋:确实是13岁开始学表演的——服装表演,也就是通常说的模特。通俗意义上的‘表演’课程是20岁才开始学的。
Q:放水的理由是?
盛秋:没想到他会突然‘doubt’,不想对他解释这其中的语言陷阱。以我俩的关系,没必要让他对我了解太深。
盛秋:那句话,真要从前后逻辑上来算,也确实是谎言。
弹幕:
秋姐戒备心好重啊
666这谎绕得我头昏
帐篷里,沈凛隐隐觉得不对,“你的那句话里,撒谎的是哪一部分,‘假的’,还是‘13’岁。”
“现在问这个没有意义。你还差一分才能进行真话提问。”盛秋提醒他。
沈凛没什么情绪的点点头,“那你继续。”
“轮到你了。”盛秋说。
帐篷的另一边迟迟没有声音,盛秋狐疑地扭头,沈凛这才开口:“你想听什么?”
后采:
沈凛:(真诚)和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话好说。
沈凛:我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
盛秋扭过头,再次看着薄薄的帐篷顶,随意地敷衍道:“说说你怎么赚钱的吧。有什么稳赚不赔的投资吗?”
弹幕:
全体都有,竖起耳朵!
完了这个我是真想听!
“梦里什么都有。”沈凛难得吐了次槽,盛秋也不在意,让他继续说。
“我的第一桶金来自我的母亲……”
“doubt。”盛秋飞快地提出质疑,她叹了声气,对他这种低劣的谎言十分不满,“都说了我看过你的采访了。这么明显的谎就不要撒了吧。”
后采:
盛秋:他的第一笔生意,是他母亲的人脉,但并不是他母亲介绍的。
沈凛:嗯。她是对的。
沈凛扭过头,诧异地看了隔壁床上的人好几眼,盛秋没有回头,两人总是这样,像是两颗交织向前冲的粒子,看起来纠缠不休,实际却永远隔着一段距离。
“该你了。”沈凛说。
这一次,换成盛秋沉默了许久。
后采:
盛秋:突然意识到,这个游戏真正的bug——
盛秋:越是说谎,越能给对方制造提问的机会。
[字幕:为了不吐露真心而编造的谎言游戏,规则却在逼人吐露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