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沈凛没有催促她。
后采:
沈凛:她和我,也没有话说。
视频画面里,安静几秒后,盛秋终于开口。
“我不想当演员了。”
沈凛皱了皱眉,“doubt。”
“很遗憾,reject。”
“因为你的表演老师?”沈凛问。
盛秋无语地轻笑出声,难得带着笑意看了沈凛一眼,“算原因之一吧。”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遗憾吗?老师说我的表演太内敛了,我跟她争论,说人有的时候,情绪就是会被无限的压下去,越是……很在意的时候越会表现得不在意。老师说——”
“‘你要记住,你是演员,你在表演情绪,你要考虑的是观众能不能接收到剧本想表达的信息,而不是你有没有做真实的自己’。”
“把自己带入别人,好累呀。”盛秋笑了一声,似是玩笑地说,“不想干了。”
沈凛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采:
沈凛:没有安慰人的经验。
“你想喝酒吗?”沈凛突然提问。
盛秋毫不犹豫地摇头,“就是为了躲酒鬼才出来的。”
“你不喜欢酒?”沈凛有些诧异。
“嗯。”盛秋轻声补充,“过去现在都不喜欢。”
沈凛深深看了她一眼,直到盛秋提醒该他了,他才收回视线。盯着帐篷顶看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房间里也有个酒鬼。他今天,不太开心。”
盛秋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
“Doubt。”
“Reject。”
帐篷里的沉默更久了。明显是说给盛秋听的话,盛秋没有回答,她再次开口时,依旧是在进行游戏。
“该我了。我今天的短信,发给了谷仪。”
沈凛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质疑。
“Doubt。”
“Accept。”
“你的短信发给了谁?”
盛秋依旧是望着天,逻辑清晰地淡定反问:“你是随便问问还是要用真话提问的机会?”
“随便问问。”
“那就是陆培。”
“Doubt。”
“Rej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