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姿態轻鬆,仿佛这里不是皇宫禁地,而是自家后院。
焱鳞抱著手臂立於他身后,冷艷的眸光在月寒舒身上扫过,带著几分挑衅。
柳焱姬的娇笑声在殿內轻飘飘地迴荡,为这庄重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诡异的旖旎。
“朕不喜欢拐弯抹角。”
月寒舒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朕的身体出了问题,想请公子出手相助。”
她直言不讳,凤眸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要公子能解决朕的隱患,阴月皇朝的国库,任你取走一半。”
“朕还可以將皇朝北境三千里疆域划归於你,封你为异姓王,地位与朕等同!”
这番话一出,即便是焱鳞都微微侧目。
如此条件,堪称惊天。
一个皇朝一半的財富,三千里的疆域,这几乎是再造一个王国的资本。
然而,萧凡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仿佛听到的不是惊天许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陛下倒是坦诚。”
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月寒舒。
月寒舒的身体瞬间绷紧,体內的力量下意识地运转。
萧凡却在她三步之外停下,绕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仿佛要將她的灵魂都剖开。
“陛下每逢月圆之夜,性情便会大变,残暴嗜杀,对吗?”
“而且,体內的力量会不受控制地暴走,修为甚至会短暂突破你现在的境界。”
萧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道惊雷,在月寒舒的心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头,凤眸剧烈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態的骇然。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些症状是她最大的秘密,是悬在她头顶的死亡之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向她的心臟位置。
“陛下这病,病根不在经脉,而在灵魂与血脉的本源。”
“常规手段如隔靴搔痒,若想根治,非得进行一场『深入到灵魂深处的交流不可。”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月寒舒的心防之上,让她引以为傲的帝王心境寸寸龟裂。
这个男人,仿佛拥有一双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睛。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个未著寸缕的囚徒,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月寒舒娇躯微颤,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著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