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
萧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只是,我的疗法有些特殊,需要陛下……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刻意加重了“毫无保留”四个字。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场身心合一的深度交流,以我体內的至阳之力,去调和陛下血脉本源中的黑暗本源。”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赤裸裸的暗示,让月寒舒这位杀伐果断的女皇,脸颊瞬间腾起一抹羞愤的红晕。
身心合一?
深度交流?
这不就是……双修?!
“哼。”
焱鳞摆弄著修长的手指,冷艷地瞥了月寒舒一眼,声音清冷的道。
“他的疗法確实很『深入,而且霸道无比。”
“就看你这位女皇陛下,有没有这个魄力,敢不敢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了。”
虽然有点不爽萧凡跟她曾经的对手过於亲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也不会驳了萧凡的顏面。
“咯咯咯……”
柳焱姬的娇笑声適时响起,充满了魅惑与调侃。
“小女皇,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哦,我家主人的『至阳之力,可是能让女人脱胎换骨的无上神物呢。”
“就怕你这娇贵的凤体,承受不住呢……”
一唱一和,一冷一热。
两女的话语如同两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月寒舒最后的矜持。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而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手持罗网,眼神戏謔的猎人。
帝皇的尊严,与求生的渴望,在她內心疯狂交战。
她可以死,但不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活著!
可……她真的甘心就这么被黑暗吞噬,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吗?
月寒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凤袍下的玉手早已攥得发白。
良久。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羞愤而蒙上水雾的凤眸,此刻却迸射出惊人的压迫感。
她银牙紧咬,將所有的挣扎与窘迫,化为一句极具挑战性的反问。
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透著帝皇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
“想要如何『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