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这么说。
玲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公主殿下。
林清顏跟萧凡立下赌约,输了要对方洗一个月脚。
虽然林清顏目前还有些抗拒的样子,但玲月觉得,林清顏最后也一定会心甘情愿给萧凡洗脚的。
月凝梅听完这番话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原来,强者之间的交流,还可以是这样的?
……
寢宫之內,暖玉为床,锦绣为被,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龙涎香,柔和的光线让大殿內的气氛显得有些旖旎。
萧凡斜躺在软塌之上,单手支著脑袋,姿態慵懒,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闭目养神。
柳焱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她化作实体,慵懒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门口的方向,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好戏。
“嘎吱——”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两道绝美的身影一前一后,端著两盆冒著热气的黄花梨木盆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焱鳞。
她一袭火红的宫装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身姿婀娜。
那张冷艷绝伦的脸庞上,此刻非但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带著一丝若有如无的玩味之色。。
那一双美眸在灯火下流光溢彩,仿佛一只即將享用美味晚餐的优雅猎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跟在她身旁的月寒舒,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凤袍,只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宫装,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
只是,此刻对方那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却是紧紧绷著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清冷的凤眸中,充满了屈辱、抗拒,还有一丝无处安放的窘迫。
就连端著水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身下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光滑如镜的地砖,而是烧红的刀山。
这一辈子。
月寒舒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荒唐的一天。
“咯咯咯……”
看到眼前这一幕,柳焱姬忍不住笑出了声,脸上露出风情万种的魅惑之色。
“哎呀呀,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呢。一位是蛇人族的女王,一位是阴月皇朝的女皇,竟然联袂而来,为我家主人洗脚。”
柳焱姬掩嘴轻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嘖嘖,就是这表情,对比也太明显了些。一个像是走进来领奖的,一个倒像是要上刑场的。”
月寒舒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端著水盆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恨不得当场將这盆水扣在柳焱姬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
焱鳞却毫不在意。
她扭动著那如同魔鬼一般的纤细腰肢,款款走到萧凡身前,將水盆轻轻放下,隨即单膝跪地,动作自然而优雅。
然后站起身子,把手按在萧凡的肩膀上,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小男人,是不是感到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