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鳞俯身靠近萧凡的耳边,用一种又冷又欲的话音低声道:“今天本王给你爭取来了这种福利,你享受完后,可別忘了…”
“接下来可得好好的补偿本王,要不然,你看本王…盘不盘你就完事了!”
听到焱鳞这话,萧凡嘴角一抽。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
这性格…
还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
在对著萧凡低声『敲打一番后,焱鳞再一次蹲下身子,青葱玉指在木盆中划过,水面泛起了一圈波纹。
隨即她抬起头,嘴角微微勾起。
“夫君,水温刚刚好,可以了。”
这一声“夫君”,叫得又软又媚,差点让萧凡的骨头都酥了,一旁的月寒舒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脚趾更是尷尬地能在鞋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萧凡乾咳一声,並没有多言,只是笑著伸了个懒腰,把脚放进了水盆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脚掌,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他舒服地嘆了口气。
焱鳞见状。
並没有任何嫌弃之色,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毫不避讳地握住萧凡的脚踝,开始熟练地揉捏起来。
那双曾经执掌蛇人族部落权柄,足以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手,此刻却极尽温柔,力道適中,按压著每一个穴位。
而另一边,月寒舒还僵在原地,做著最后的心理斗爭。
“喂,那边的,还愣著做什么?”
焱鳞头也不抬,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女王的清冷:“愿赌服输,难不成堂堂阴月女皇,想赖帐不成?”
月寒舒被焱鳞这句话一刺激,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她银牙紧咬,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快步走到萧凡另一侧,僵硬地將水盆放下。
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学著焱鳞的样子,屈膝蹲下,却因为动作太过僵硬,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笨拙的模样。
让一旁的柳焱姬笑得花枝乱颤。
月寒舒的脸颊烧得滚烫,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双曾经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甚至引动国运的玉手,颤颤巍巍地探入水中。
可当指尖触碰到萧凡脚背的那一刻,两只手如遭电击,又猛地缩了回来。
那陌生的、带著灼热温度的触感,让她心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
月寒舒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为別人洗脚的一天。
更没想过,是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洗脚。
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引爆国运,將眼前这个享受的坏蛋连同整个寢宫一起炸上天。
可一想到白日里焱鳞那句“既然都输了,那就都要接受惩罚”,她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羞耻和憋屈。
言出必行。
这是她身为帝皇最后的骄傲。
深吸一口气。
月寒舒不再牴触,再一次伸出手探入水中,开始笨拙的给萧凡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