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父斯基下意识想要反驳,还没能杀死给他找了那么多麻烦的小畜生,他怎么能离开。
但韃靼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涅夫斯基刚想开口,瞪视就迎面而来,使得涅夫斯基不得不咽下话语。
事情也就这样定下。
事后,涅夫斯基找上韃靼宗王,想要努力避免这个命令。
但为首的兀刺不只用一句话让他改变想法。
“你想要加利西亚与沃利尼亚也是你的领地吗?”
“这怎么说,大人。”
涅夫斯基当时压抑住兴奋,让理性问出问题。
“在丹尼尔叛乱后,西南罗斯本应该配备足够的官员,直接接管当地行政。
但由於南方战事,汗庭不得不放弃行动,可这方面想法从未停止。”
“那么,让一位忠於萨莱的王公去西南掌握当地权力也是可行的。”另一位韃靼宗王宽彻说道,他的语气中有某种魔力,让涅夫斯基越发心动。
虽说在心底里,涅夫斯基明白这只是这两个韃靼人生怕西南罗斯出事,所以来灌迷魂汤让自己加入,是妥妥的画大饼行为。
但是,这大饼看著太诱人了。
那是西南罗斯,那是罗斯人口与財富仅次於东北罗斯的存在。在韃靼人到来前,只要有机会,罗斯诸公就会前仆后继去夺取权力。
“但是,少了那么多围城军,真的不会让那个小畜生————”
涅夫斯基的理性继续问道。
“您根本不用担心。”无剌不说道,眼带不屑看向基辅,“若是他有那种勇气,根本不会让一个女人为他征战,肯定只会在城里死守,我们剩下的兵力足够让他不敢动弹。”
听著这些话时,涅夫斯基想到的是八年前瓦西里在诺夫哥罗德的广场上射杀韃靼使者,接著焚烧红宅,逃出诺夫哥罗德时的景象。
他很想说,瓦西里怕是不会那么老实。但是西南罗斯这个诱饵很快就让他拋弃一切谨慎。
即便少了他们的力量,围死瓦西里也是没问题的。
瓦西里让阔阔真去袭击西南罗斯就是为让基辅解围,现在韃靼人可没有解围o
不过,接下来涅夫斯基的理智就再次回归,他只觉得方才思维荒谬,自己早已过了满脑子侥倖的年纪,为何还会这样想。
所以,涅夫斯基阐述了自己的担忧,还有对局势的看法:只让列夫回到西南罗斯便已经足够。
只是,年轻宗王的脸色立即黑下来。
“亚歷山大大人,我们这样和你说,只是为此前行为有些抱歉而已。你没有质疑命令的资格!我必须警告你,这是命令,这是大汗的命令!”
隨著韃靼宗王摆出这副姿態,除了屈服在他们的意志下,涅夫斯基还能怎么办呢?
要知道,他们哪怕是砍死自己,也不会受到多大惩罚。
於是,他只能不情不愿带著弗拉基米尔的军队,踏上前往西南罗斯的道路,前去镇压他的儿媳。
这层关係让涅夫斯基更是感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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