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主教用冷漠的外壳偽装自己,以逃避惨澹的未来。
但是,瓦西里的“奇蹟”让都主教看到了一些希望。
“瓦西里大人下令,所有人收拾好必需品,做好隨时出发的准备!”全新但並不让他意外的新命令传来。
那就让他看看流亡的王子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都主教做下了决定。
望向距离越发遥远的基辅,遗憾涌上涅夫斯基心头。
若是充许,他想要亲自打进祖先为之痴迷疯狂的城市。
同时,也確保瓦西里无法再掀起风浪。
但是不允许。
该死的小畜生。
虽说如此想,但实际上,涅夫斯基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姿態。
在两天前,一个后背被箭矢贯穿的使者带来了发生在西南罗斯的消息:
一支规模庞大的蒙古军队衝进了加利西亚—沃利尼亚,四处烧杀抢掠,攻打城堡与城镇。
而更重要的是,加利西亚王公列夫的叔叔沃利尼亚王公被打败后,连同他的儿子全数被俘。然后,这支军队的首领处决了所有人,还把头颅斩下,放置在路边。
使者带来的箱子里正是列夫叔父的头颅,看到它的那一刻,年轻的加利西亚王公几乎在瞬间昏过去。
涅夫斯基本对此乐见其成,可看著风乾的人头,兔死狐悲之感充斥內心,原本的嘲讽也被硬生生咽下。
韃靼人对西南罗斯拆除城墙,废除要塞的做法,为这支蒙古军队肆虐打开了道路,隨著他们衝进没有城墙的城镇,市民所能做的唯有按征服者安排拿出所有粮食与財宝。
而沃利尼亚王公也是因此而死,他带著亲兵队在街道上与入侵者作战,没多久就被人衝垮,做了俘虏,丟了脑袋。
至於这支军队首领的名字,是阔阔真。
同时,她还是涅夫斯基的儿媳,也就是瓦西里的妻子。
当这层消息从使者口中说出,涅夫斯基立即感受到列夫投来的仇恨眼神,其他王公也投来异样眼神。
涅夫斯基只感觉莫名其妙,但也清楚,他被小畜生给坑了。
无论说再多,瓦西里都是涅夫斯基的儿子。
涅夫斯基自然知晓这个儿媳,这次没在瓦西里的队伍中发现蒙古骑兵,使他以为阔阔真没有参加远征,根本想不到她竟去了西南罗斯。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隨著使者表示,由於西南罗斯的混乱,匈牙利方面出现异动情况。
於是,那帮贵种就掺和起来。
他们询问那海的態度,但却得知青帐宗王注意力全在巴尔干,据说塞萨洛尼基的爭夺到达最关键阶段,那海根本没法脱身。
这让年轻宗王们非常担忧,围剿叛乱是一回事,被外国势力侵占势力是另一回事。
即便是他们,也怕担上这种罪名。
但责任又是直接相关,正是他们调集西南罗斯的军力,才使得阔阔真有机可乘,製造了那么多混乱。
所以,他们就让列夫儘快率军回援。那时涅夫斯基是看笑话的姿態,但接著就笑不出来。
因为韃靼宗王们也要他率军前往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