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需要劳作,也不用被打骂,每天待在营地里,就有免费的粮食,免费的酒水。
虽说最近不少同族出去就一去不復返,但那数量太少,没能引起什么反应。
而且,比起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还是饮酒作乐好。
不过,许多士兵都开始抱怨,最近几日提供的粮食质量越来越差,连酒居然都有不少酒槽,直接是酸的。
所以,大家都决定要去找征粮的罗斯人麻烦。
妈的,居然给他们提供这种垃圾,是真的以为他们没脾气吗?
而不同於下方的无忧无虑,在这支大军的顶层的那个人,此刻却陷入疑惑与不解。
那海感觉,完全被对面牵著鼻子。
率军北上,本打算用兵力优势压垮受限於粮草的叛徒,可结果却是,是见到了叛徒与他的军队,但他们却摆出了坚墙硬寨,一副死守到底的姿態。
最初,那海还以为这只是狡诈叛徒的障眼法,但隨著时间推移,敌军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那海怎么都明白过来,对面根本不打算和他速战速决。
想要快速解决战斗,选择唯有直接攻城。
但问题是,作为最西方的兀鲁斯,青帐並非像是其他兀鲁斯,拥有大量攻城技工与人才。
在与伊儿汗国彻底撕破脸后,青帐军队更是直接变回彻底的游牧军队。
用这种军队去打一座规模巨大,防御完备的城寨,那海感觉自己在犯罪。
这不知要死多少人,最后即便打贏,自己的势力也损失惨重。
怕不是那时萨莱那群人又要打歪主意————
这个想法当时让那海一哆嗦,虽为亲族,但如今黄金家族已繁衍至第三代第四代,他们之间可没有多少感情。
因此,想通其中关节后,那海陷入恼怒中。
不过,虽然恼怒,但是那海没有责怪任何人。
说到底,下命令北上的是他。
那海也並不惊慌,他手中始终握有优势兵力,瓦西里想要对峙,那就对峙。
不过,对峙虽然是没问题,但內部却也出现一些不和谐因素,那就是加利西亚王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糟糕。
对此,那海也只能表示理解,接著继续与瓦西里对峙,等待决战的时刻。
但是,想法赶不上变化,若西南罗斯一成不变,那还可以如此,但当西南罗斯抵抗征粮的暴动四起,可就不一样。
那海明白,在友善的国土与充满敌意的国土上作战是天差地別的。
他是个谨慎的人,他也明白自己这支军队的重要性。
所以,为了扭转局势,他在各地布置军队,以维持最后的威慑。
想要与土地上的居民维持好感,最简单的方法无疑是停止征粮。
可若停止征粮,他的军队就得立即饿肚子,这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此,他把希望寄托在武力威慑上。
但转瞬间,这些派出去的部队就遭遇瓦西里的部下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