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这些袭击的,还是他们的同族,阔阔真与他的亲族。
所以,在知道袭击者是他们时,那海明白,这些部队一个人都不可能回来,肯定就地被收编。
他也接受了脚下土地化为敌国土地的现实。
所以,那海感觉自己被人牵著鼻子走这让他產生了退意,那海想著,只要退走,那就还有机会。
但是,一旦退却,也代表兀鲁斯在西南罗斯的全面溃败,他们接下来就將失去整个罗斯。
列夫是个挺有水平的人,但是面对瓦西里肯定不够看。若是自己离开,他恐怕没多久就会去陪地下的亲族。
这个巨大的责任,是那海不愿意承担的。
真是噁心,这明明不是他的事。
一股暴虐的情绪出现,最近儿子送来消息,保加利亚的混乱出现扩散,贵族们越发不安分,匈牙利人直接越境劫掠,甚至连希腊人与他们的义大利盟友看起来都有什么意图。
这可是关係到那海自己的土地,若是失去保加利亚这个重要附庸,他的收入可就得下降一大截。
若局势糟糕到那个地步,他拿什么扮演汗国对西方的代言人。
草原上他妈也没什么好消息。
这件事让那海神色更加阴鬱,金帐最近小败几场於白帐,听说对部队士气造成了非常不利的影响,还產生逃兵跑去萨莱大喊大军已败,闹出了不小乱子。
一直到逃兵都被处决,这场闹剧才算是落下帷幕,但也让萨莱方面狠狠丟脸。
虽然不觉得金帐会输,但是那海还是想要骂萨莱到底怎么打的。
那边唯一的好消息是,在经歷一系列衝突性战斗后,北上的伊儿军队已经退回亚塞拜然。
这些伊儿军队都来自其左翼,是在伊儿的政治斗爭里站错了队,所以为弥补过错,才急匆匆发动这场北伐。
现在態度已经表达,那就退兵了。
而对金帐来说,这些兵力终於能够解放。
只不过,这虽然是好消息,但是对那海没用,他的困扰与难题依旧存在。
而想解决难题,看起来目前选择只有一个一退兵。
正在那海陷入天人交战时,一个宿卫突然掀开门帘,手捧著一封信卷。
“那海大人,刚刚罗斯人射入了这封信,那个罗斯人还大喊,说要约定与我们决战,还说只怕我们不敢来,我就赶紧把信给您带来了。”
然后,这个消息让那海下意识站起,抢过那封信,阅读起上面的信息。
接著,那海发现那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好,召集起所有人,告诉这群已经懒得不愿意动弹的傢伙,他们砍人的时候到了!”
那海把披风系在身后,大步走出营帐,他要亲自召集部队,要让瓦西里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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