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负责诺夫哥罗德清洗的阿列克谢在面前匯报导,这句话很顺瓦西里的心意。
所以,因为对他们的轻视,再加上些许对被迫害者惻隱之心,瓦西里未有刻意下令赶尽杀绝。
反正他们失去了地位与財富后,光是社会残酷的本身,就足以杀光他们。
而结果现在看来,这无比讽刺。
“无能者”在此刻,成为了一枚挡在瓦西里道路上的坚固顽石。
隨著思绪发展,瓦西里的视线不知不觉中偏移到阿列克谢身上,阿列克谢显然也颇为尷尬,对上瓦西里的视线,他低下了脑袋。
而与此同时,瓦西里下定一个决心。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得把他们歼灭於此。
正在瓦西里做下决定时,一阵悠扬的號角声响起,號角里带著独属於草原的独特韵味。
瓦西里猛然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阔阔真的身影。
在阔阔真的身后,正是期盼的预备队。
“我还以为我到时,你们都把问题解决了。”阔阔真策马至瓦西里身边,语气中满是抱怨。
而在瓦西里告知她面前军队的由来,阔阔真的表情立即严肃起来。
“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面对阔阔真斩钉截铁的话语,瓦西里隨之点头,在这个问题上,两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既然是死敌,那就必须消灭。
为此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弩炮与射石器带来了吗?这是减少我们伤亡的关键。”
应瓦西里的问题,阔阔真用大拇指指向身后,只见数架弩炮与射石器正被战马牵引而来。
这都是伊教工程师的作品,代表这个时代最高技术水平。
“先別让攻城器械运作,那群人肯定会到时肯定会拼死一搏。”阔阔真说道,看向身后的壮如男性的女护卫,“让我们的人先到位,让具装骑兵也准备好,等那帮驱口乱起来,就给他们致命一击。”
在蒙古语的呼喊下,阔阔真的人马开始行动,在漫天烟尘中,瓦西里看清一队人马皆披鳞甲,且鳞片还被涂上不同色彩,看著非常威武壮观的骑士穿行。
阔阔真这是拿出了她的家底。
这个想法浮现在瓦西里脑海,对阔阔真的喜爱更是涌上心头。在最初与阔阔真结婚时,他还担忧过蒙古贵女的跋扈。
而事实证明,阔阔真懂礼貌知进退,还能第一时间对瓦西里做出各种配合,和她的合作著实让瓦西里畅快不已。
“伊凡,让芬利与阿列克谢也去就位,再让根纳季把步兵都带到对应的位置上。告诉他们,蒙古人都在看著呢,可不能落於人后。”
侍从连忙前去传达命令,而瓦西里继续看著留里克旗帜下的敌军。
突然,瓦西里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脸,虽然比记忆中显得苍老,但瓦西里怎么都不会遗忘的一张脸。
“涅夫斯基”亚歷山大·雅罗斯拉维奇·留里克。
自从北上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父亲”,他的思绪剎那间回到了八年前,回到诺夫哥罗德的广场上。
“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