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各方面都已做好最好,但绝望復仇者的反击依旧製造了不小的伤亡。
但是,他们被击败,这就足够。
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瓦西里殿下,我们要把————要把俘虏带来吗?”
伊凡向瓦西里说道,他的话语里充满迟疑,还选择了“俘虏”这个中性的称呼。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血脉相连。
“不用带来,让他把知道的东西都倒出来。接著,挖掉他的眼睛,割下他的鼻子,再把他送到斯摩棱斯克的修道院。都主教,我想教会会监管好把罗斯出卖给韃靼人的罪人吧。”
“遵命,瓦西里殿下。”这次,都主教显得极其恭顺。
“都去忙吧。”
这让眾人如释重负散开,虽然瓦西里没说什么,但所有人都认为瓦西里此刻心思肯定极其复杂。
所以,要保持距离。
“瓦西里,我还以为要我帮忙呢。”阔阔真走到丈夫旁,眼睛一直看著战场,“啊,这些驱口真该死,不老实去死,我的骑兵这次没了几十个,他们可是我继位后就一直跟隨的。”
其实,与其他人想得不同,瓦西里对涅夫斯基的命运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若不是碍於血缘关係,他肯定会干脆处决涅夫斯基,但最后,还是选择挖眼割鼻,选择这个极为讽刺的处刑。
不过,虽然涅夫斯基將要在他的命令下被挖眼割鼻,政治生命彻底结束,但是在心底里,他终究觉得有些不保险。
可惜碍於身份,这已经是瓦西里能够做的极限。
而转眼间,瓦西里也就彻底释然。
毕竟,涅夫斯基的一切不都是被他摧毁了吗?
在远方,在耀眼的太阳下,几个罗斯士兵正在把一具尸体放下,那是瓦西里的兄弟德米特里,极其不幸的在混战中被杀,作为兄长的瓦西里发现后,立即命人放下他。
涅夫斯基的王国已被占领,他的亲兵已被屠戮,他的继承人也已被杀。
即便不碍於身份,除了纯粹的肉刑,似乎也没有办法继续践踏这个失败者更深了。
这个罗斯一角的君主已经什么都不是一他才是真正的罗斯之王。
涅夫斯基只会是被埋葬在过去的垃圾。
所以,瓦西里的心情突然前所未有的畅快。
即便前路依旧充满挑战,但是他已经將韃靼人彻底驱逐出罗斯,几乎整个罗斯都將归於他的统治下,他的前路无比坦荡。
还有什么,能够与这相提並论呢?
自此开始,他將是真正的罗斯之王—或者用蒙古人的说法,斡罗斯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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