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挂着厚茧,这是长期锻炼的痕迹,因为过高的身高无法顺利跳跃,而必须要做的增肌训练,增加力量来弥补灵活的不足。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周肆月心尖痒痒的,强行按捺住了想要嘬漂亮教练脸颊肉的想法,只温和地摸了摸。
“是我的错,我明知道教练嘴巴很容易被亲到红肿,还咬了你很多次……以至于今天让垃圾们嘴上占了便宜,我道歉。”
他说:“但是我悔改了。”
“以后也会注意很小心不让别人发现。所以你不能不让我亲你的嘴巴。”
“……”
这是什么逻辑。
姜融不耐烦地看着他,抬手就想要把在他脸上作恶的手给挥开。
可周肆月却只温和了这么一会儿,道歉后强势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高大的身躯贴了过来,来不及阻止,他舌尖就已经扫过了刚刚被评价为面包果冻一样甜的柔软双唇,把那里舔得水光瓦亮。
“为了不被更多的人注意到,”银发的男人喘着气说,“就让我给这里消消肿吧,教练。”
全然不顾自己有可能接受到的惩罚了,他被姜融抿成直线的唇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似的,满脑子都是亲嘴和亲嘴。
他一心一意地亲着令他着迷的唇瓣,把教练冷淡的表情舔得崩坏,把他藏在高领子下的下巴吃的泛粉。
另一只手还不客气地拉开了教练的高领拉链,从上而下的看着他纤白的脖颈,漂亮的锁骨,还有更往里面的,覆盖着薄薄肌肉,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的胸部线条。
记忆接二连三的复苏,他口腔里疯狂分泌口水,不管看到哪个都能回忆起相关的触感和味道。
真是要死了。
无意识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他饿极了一样盯着就想要把看到的一切吃到嘴里。
他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白天和黑夜,人为什么要工作和要社交。
退一万步来说,他难道就不能和姜融二十四小时嘴对嘴x对x负距离贴在一起吗?
现在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亲……
哦对了。
他这不是在亲嘴,只是在消肿。
周肆月像是在做着某种极为认真的事情,一丝不苟地重复着繁琐的工作,可他理智的思维只持续了短短的时间,很快又原形毕露了。
他扣着教练的脑袋,五指伸进了他的发丝,和黑的像绸缎一样的墨发做着纠缠,而舌尖却肆无忌惮地放在他的嘴巴里,舔着他敏感的上颚和仅用来感知食物味道的味蕾。
他亲的更加急切,同时难得对现生起了抱怨心理,觉得欲壑难填,觉得老天把姜融这样的美味放在他的眼前,却控制着他吃到的次数,实在是坏到了极点。
这样疯狂的接吻方式,把没有反应过来的姜教练都亲懵了,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
睁着眼呆滞了好一会儿,红眼珠的教练才堪堪将飘远的思维拉了回来。
不只是虹膜,他连眼尾都红了,浸出了些许泪花,一滴一滴往下掉着。
“你……你简直无法沟通……”
昨天才说了不可以再接近他,这人也答应的好好的。
可这才过去了多久,半天都没有吧?他就迫不及待地又一次违约!
姜融狠狠地推开了他,动作慌乱地拉上了自己的领子,阻隔了对方黏黏糊糊的视线,在对方失望的眼神中揉了揉通红的脸。
“我会将这次的事原封不动汇报上去。”
他冷淡地说:“至于上层怎么处置你,就不是我能干预的了。”
他原本因为他可能要被禁赛的事情而感到遗憾……
眼下大奖赛即将开始,各国名将都准备着展露拳脚,周肆月虽然人品存疑,精神状态也不稳定,活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实力却并没有值得诟病的地方。
如果能为国家出力,斩获更多的荣誉,姜融乐意见得。
可现在——
姜融一脚踩在了对方的鞋尖上,毫不留情地碾着,连对方为什么出手打人都懒得探究了,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独留下站在原地的周肆月望着他远离的步伐,掌心擦过唇畔的水渍,眷恋地舔了舔。
“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