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清澈又带著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紧紧锁著她。
“总是你在问,总是你在说。”
“总是你在诱我,总是你在掌控节奏。”
“这次,该换我来了。”
南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翎。
褪去了所有的羞涩和克制,像一把终於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
反差感拉满。
好帅。。。。。。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清翎已经俯身而下。
他的吻沿著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南鴆被他牢牢禁錮在怀里,被动地承受著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
真丝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散开,衣襟散乱,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滚烫的唇就流连在那片区域,留下一个又一个曖昧的红痕。
“姐姐说书房別有趣味,那我就好好领略领略一下,南老师……可要好好教我。”
最后的“教我”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某种暗示和反客为主的强势。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吞噬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嘆和呻吟。
这个吻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征服的意味。
情慾的张力在空气中爆裂开来,不再是曖昧的拉扯,而是赤裸裸的、一触即发的征战。
攻守易型,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彻底顛倒。
冰冷的红木桌面,散落的纸张,空气中瀰漫的墨香与她身上的沐浴香气、以及情动时分分泌的暖昧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度违和又极度刺激的氛围。
正如她所言,这书房,果然別有趣味至极。
而这场由她开始的诱惑,最终的控制权,却已完全落入了那个看似清冷、实则一旦爆发便势不可挡的少年手中。
南鴆在他身下颤慄,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清冷禁慾且在她面前青涩无比的少年,一旦失控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也会变成占有欲拉满的强势上位者。
而她就喜欢他在这方面的强势和失控。
她渴望他极致的回应和爱意,想要看到他的眼中因她燃起慾火,想要他的眼中只有她。
於是南鴆热情地回应著,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髮。
她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吻不断加深,两人踉蹌著边吻边走,直到南鴆的腿弯撞到书房里那张用於午睡的小床边缘。
她失去平衡,带著他一起倒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沈清翎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
她的睡袍早已散开,月牙白的丝绸衬著乌髮雪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脸颊緋红,眼眸因情动而湿润迷离,红唇微肿,唇瓣上还泛著水光,无声地邀请著他继续採擷。
他的目光灼热地巡视,掠过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之上。
那里的肌肤细腻白皙,诱人至极。
他的眼神变得深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南鴆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下意识地弓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