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地贴向他冰凉的指尖,寻求更多慰藉。
这无疑是最直接的信號。
沈清翎的吻变得愈发激烈,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跡。。。。。。
南鴆忍不住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將她淹没。
她扭动著身体,既想逃离这过於刺激的感官衝击,又渴望更多。
南鴆只觉得浑身像著了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渴望他的触碰。
她难耐地磨蹭著双腿,却无意间蹭到他早已紧绷灼热的某处。
沈清翎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瞬,隨即抬起头。
他看著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可怕:“可以吗?”
南鴆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眼神迷濛地看著他,里面是全然的渴望和邀请。
这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沈清翎不再犹豫,迅速褪去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南鴆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红唇中溢出。
“清翎……给我……”
她攀附著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喘息著要求,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翎再也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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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鴆仰起脖颈,指甲无意间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可事实和她想像中略有偏离。
该死。。。。。。怎么会这么。。。。。。。
痛的她脸色发白。
眼泪顺著眼角流下。
是因为第一次都这样?
不。。。。。。明显是他()不正常。
盛墨当时有没有流眼泪?
还是她太弱了?
不可能,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吧。
沈清翎见她哭了又开始吻她。
对南鴆而言,心理的满足胜过一切。
痛苦也好,欢愉也好,只要能成为他的女人,就足够了。
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著他。
书房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木榻发出的声响,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夜还很长,而这场由她精心策划、他心甘情愿沉沦的欢爱,才刚刚拉开序幕。
水汽未散的书房里,温度持续攀升,瀰漫著情慾的甜腥气息,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的灼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