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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岁好醒时只觉唇角生疼,但她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待用早膳时,乌老太太提及一句,杜岁好才知她的唇角好似被咬破了。
“你下次小心些,别动不动就咬唇,瞧,都破了。”
平日里杜岁好一紧张便会咬自己的唇,所以乌老太太便觉得杜岁好嘴上的伤是她自己咬的。
杜岁好虽狐疑,可她到底没有多言。
她只觉她应该不会对自己这般狠心。
毕竟,这唇角破的也太厉害了,她连吃饭都会觉得生疼。
“对了,岁好,你可有命人给吕大人送早膳去?”乌老太太忽然问及杜岁好。
“不曾。”
“诶呀,那可不好。”
乌老太太闻言,神色一慌,忙招人去给林启昭那处送早膳。
“娘,他只说要住我庄上,但他也没说整日的吃穿用度都要我们顾着吧。”
杜岁好不喜欢那人,她便也不想让他占了乌家的便宜。
“他住在我们庄上,那就是客人,不论他说与不说,我们都不好苛待了他。”乌老太太记着昨日吕无随同她说的话。
林启昭身份不简单,他们不能怠慢了。
乌老太太看了眼杜岁好,斟酌一番道:“岁好,娘看得出来你不喜欢那位‘吕大人’,但人家毕竟是县令,我们不好与他对着干的。”
“娘,你放心,我都知晓的。”
杜岁好心里自然有数。
只要“吕无随”不主动招惹她,她就不会与他有什么接触,那她就更不会与他对着干了。
“好。”
乌老太太本还想与杜岁好多说几句,但念及吕无随的嘱咐,她又没敢与杜岁好多言。她最后只是跟杜岁好说:“记住,莫要惹‘吕大人’不悦了,能顺着他便顺着他吧。”
杜岁好知道乌老太太不愿生事,她便顺着她点头应下。
只是杜岁好没料到,待吃完早膳后,“吕无随”的手下便会找来。
“杜姑娘,我家大人说他昨夜在院中逛时,遗落了一个囊袋,不知你有没有‘看’见?”
见夜上门问话。
但杜岁好眼睛都坏了,她怎么可能看得见“吕无随”丢的囊袋呢?
可一想到乌老太太早膳时的嘱咐,杜岁好又不得不故作忧心道:“囊袋,什么囊袋?浮翠你看见了吗?你若是看见了,可要赶快给‘吕大人’送回去啊。”
“没。我没看见什么囊袋啊。”
浮翠摇摇头。
杜岁好闻言,只能无奈对见夜说:“‘吕大人’的囊袋我们并未瞧见,若是瞧见了我们会亲自给他送回去的。”
“好,那就有劳杜姑娘了。”
见夜见殿下吩咐下的命令已然达成,便匆匆回去。
而杜岁好听见夜走远,她便随即暗骂一声:“随身的东西都能掉,还要人帮他寻,这人还真是麻烦。”
杜岁好对这个“吕无随”是越发不满了,可她却待他无可奈何。
她只让浮翠扶她去院中逛逛,好消解消解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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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日光尚好,院中的花草生机一片,杜岁好虽看不见,但她猜得到,院中的光景应该不错。
“夫人,这好似有一个囊袋。”
浮翠扶着杜岁好在院中走了一圈,而后她猛然发觉地上置着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