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的眼睛看不见。”
杜岁好到是没拒绝,毕竟这他身上的伤是她害的。
“无妨。”
他的话音刚落,杜岁好的手就被牵起。
林启昭没立刻将她的手放在伤痕处,他只是先牵着她的手,慢慢与她指尖相触。
察觉到痒意,杜岁好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林启昭却将她的手抓的更紧。
“别动,我要先把药抹在你手上。”
说着,他的指腹便贴着她的指腹,缓缓将膏药抹上。
湿腻的感觉传达到指尖,杜岁好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但林启昭见状,只是幽幽道一句。
“别乱动。”
好似他一直是正经的,只有杜岁好一人在多想。
“嗯。”
杜岁好点头应下。
待煎熬地等林启昭将药抹完,杜岁好的手才被放到他的伤处。
他伤在背部。
这处,于他而言,确实不大好涂药。
杜岁好伸手轻轻在林启昭背部摸索,“大人,若碰到你的伤处了,你便唤我停吧。”
“好。”
得到林启昭的准允后,杜岁好的手开始慢慢向上滑。
他的骨骼肌肉清晰可见地“展现”在她“眼”前,杜岁好呼吸一滞。
她手也被他的体温烫的不敢再摸。
“到了吗大人?”
她弱弱地问一句。
“没。”
闻言,杜岁好便接着往上摸。
“到了吗?”
杜岁好又问。
“你说呢?”
林启昭反问她。
杜岁好闻言便闭了嘴。
但不知是不是她太过心急,手都要摸空了,她都无甚察觉。
最后,随着她手前一口,她的身子也忽地不稳,整个人无端地就往前倒去。
其后,她便扑坐在某人的腿上。
“失礼了。”
杜岁好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就正正好地坐在他腿上的?
但这般举止太过亲密,杜岁好还未来得及细究,她便急着起身,但她的手却被林启昭抓住了。
桌案上的烛火晃晃悠悠,似某人的心弦波荡不止,林启昭垂眸看着她,气息无比贴近着。
杜岁好丝毫不知,林启昭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炽热。
她眼下只想从他身上起来,可在撑起自己的身子时,她好似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杜岁好倏地愣住,而她身侧的人则贴在她耳侧,哑声问:“你唇上的伤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