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昭似恼怒地咬下杜岁好的唇。
其间,他虽听到她呼疼的声音,但他还是没有放轻嘴上的力道。
直到外头传来声响,林启昭才悠悠离开杜岁好的唇。
浮翠从外头匆匆赶回房。
她记得,她本是出去给杜岁好拿香胰的,但中途却不知怎的晕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其他客房中。
浮翠担心杜岁好会遭遇不测,便慌忙地跑回,直到她推开门,看见杜岁好安然地睡在床上,浮翠才稍稍放下心。
她见杜岁好将自己裹的很严实,她白皙的面颊上,隐隐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而除此之外,昏黄的烛光下,浮翠已看不出太多的猫腻,她只当是无事发生,上前吹灭烛火,其后便依睡在杜岁好身侧。
而杜岁好貌似在小声嘀咕一句“好冷”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
今日醒来,杜岁好还是感觉身子倦乏的很,但便同浮翠说了句。
“浮翠,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我怎么每次醒来总感觉自己都累的慌呢?”
第29章
浮翠闻言伸手探了探杜岁好的额头,见并不烫,她便放心道:“夫人,这许是你近日忧思过甚,没休息好所致吧。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最近晚上好似会梦游了。”
浮翠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时发现自己不在睡在杜岁好身边了,但好在,每次等她回来,杜岁好都在榻上好好睡着,并没有发生意外。
是以,浮翠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杜岁好听到浮翠的言辞,她也稍稍安下心。
身子疲乏许是她近日太过思念乌怀生所致,她也无需放在心上。
理清此事后,杜岁好与浮翠便也不再耽搁。
趁天色稍早她们就辞了客栈,往药庄走去。
只是,在回药庄的路上,杜岁好没料到会听到自己和“吕无随”的传闻。
“你听说了吗?乌家那个寡妇,就是刚丧夫就哭瞎眼的那个,现在竟然直接领了个男的进药庄住着,她郎君才死了多久啊?”
“竟还有这事?!我还以为她多痴情呢,竟这么快就将她的郎君给忘了吗?”
“可不是!但其实这也不能怨她,我听说那住进庄子的男的,长的那叫一个丰神俊朗,个高身壮,你要是见了,你也会忍不住将他带回家的。”
“······”
杜岁好脚步一顿,回头问浮翠:“她们刚刚说的是我吗?”
“哈哈,应该不是吧。”
浮翠尬笑两声。
她忙想搀着杜岁好离开此地,但那两妇人似故意要让她们将话听全般,忙不迭道——
“但你别说,乌家那个确实该找个身壮能顶事的,不然那么大个药庄,难不成要一个瞎了眼的寡妇料理吗?”
“也是也是······不过那男的图啥啊?”
“还图啥?人家乌夫人貌美身段好不说,还有那偌大的药庄,你说那男的图啥?他是能图的都图了。”
“······”
“浮翠,她们说的是我和‘吕县令’吧。”
杜岁好这会已不是在问浮翠了,她是已经认定那两妇人说的就是她跟“吕无随”。
“夫人,她们都是瞎说的,你跟‘吕县令’哪有她们说的那么见不得人?‘吕县令’只不过是暂住在我们药庄罢了。”
浮翠怕杜岁好难过,便努力宽慰着。
但令浮翠没想到是,杜岁好听见这些编排后,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自己。
“‘吕大人’帮了我许多,我绝不能让他承了这些莫须有的污名。”杜岁好暗自决定好,等回到药庄后,她务必先把此事同“吕无随”商量清楚,免得影响他的官生。
“夫人,你走慢些,这事也没你想的那么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