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杜岁好看不见,但她还是心急地放快了回药庄的脚步。
浮翠怕她摔着了,便不由得也跟着加快脚步。
二人回到药庄时,皆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杜岁好还没想着休息,便去寻了“吕无随”。
见夜见杜岁好主动来寻自家殿下,他心下是欢喜的,但怎奈杜岁好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殿下今早就回京处理要事,许得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
“杜姑娘,我家大人办事去了,可能要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见夜知杜岁好在殿下心底是与别的女子不同的,他便也恭敬了起来。
但见夜没想到,杜岁好过会说的话,会让他惊愕不止。
“我有要事要说,是关乎‘吕大人’声誉的。”
“啊?”
到底发生了何等严重的事,才能谈及关乎他家殿下的声誉。
见夜不由得紧张起来,而他只听杜岁好急声道:“外头皆说,你家大人是想做这药庄二爷,男慕女财,用心不端!”
“什么?!”见夜惊叫一声:“谁敢说我家殿下——大人想做二爷的?!看我不把他的皮给剥了!”
见夜暴呵一声,说着就他撸起了袖子,好似现在就要去剥人的皮。
“所以我才急着找你家大人,若是他回来了,你就把这事同他说了吧,如果可以,还是烦请他快些从药庄里搬出去吧。”
杜岁好觉得她这完全是在为“吕无随”着想,并无不妥之处,但她没料到见夜这人传话只挑要点说,是以,当见夜将话传到林启昭那头时,便已成了“杜姑娘怕被外头议论,故希望殿下,您能搬出去住”。
而还在等待“吕无随”回应的杜岁好,压根不知此事的局面,会演变成她把持不住的模样。
她只知“吕无随”回来那日,他是盛着莫大的火气的。
就好似,她在他离开的这几日中,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吕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我前几日同你属下说了件事,不知他可否同你说过了。”
杜岁好听浮翠说“吕无随”回来了,她便欣喜地迎上,但她却不知自己即将迎接的是“吕无随”无端的暴怒。
“吕无随”是冷着神色进屋的,当浮翠见其人时,她都忍不住胆颤几分,唯有双眼不视物的杜岁好一股脑冲了上去,而浮翠压根就来不及阻拦。
其后,她就见她家夫人被“吕无随”抵在了门边。
“只是给乌怀生扫了个墓,你就想赶我走了?”
林启昭发了话。
他抓住杜岁好的手,反身就将她压在门边,杜岁好眼下是半点动弹不得。
好看的眸子浸满阴郁的情绪,林启昭死死地盯着杜岁好,他仿若就是要在此刻,逼问出一个答案。
而杜岁好则是被“吕无随”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的大脑空白,压根不知该要说什么。
“‘吕县令’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夫人。”
浮翠见事态焦急,便要上去阻拦,但见昼却拦了她的去路。
“最好不要妨碍我家大人行事。”
见昼警告道。
浮翠哪见过这种架势,当即被吓怔在原地。
“‘吕大人’你抓疼我了,快放手。”杜岁好知“吕无随”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但她却不知他是因何而气。
她挣扎着想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但显效甚微。
“他都死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他就有这么好?”
林启昭难得这般不冷静,但他的话,还是让杜岁好感到云里雾里。
“我不知‘吕大人’所言何意?你快放开我。”
杜岁好的挣扎不断,而这落在林启昭眼中,却成了她对他言语的默认。
她就是对乌怀生念念不忘,她怕外头的闲言碎语会有染她和乌怀生的情义,是以,哪怕违背最初的约定,她也还是要将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