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惊愕,以为他还会背着她的意愿吻下去,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手被抓住的那刻,他的吻也停了下来。
但她仍能感到他的视线紧锁在自己身上,杜岁好紧张道:“大人,我还伤着。”
她怕他一大早就对她犯混,急忙提醒。
“我知道。”林启昭沉气应下,“等你伤好。”
这一句似在说给杜岁好听,也似在说给自己听。
话毕,他便起身取了榻边的膏药。
指腹沾药,他伸手就要往杜岁好伤处抹。
杜岁好意识到不对,红着脸慌叫出声,她紧紧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大人,我自己来吧。”
“也好。”
林启昭答应了,但他的视线没从她身上移开。
他只先牵过她的手,在她的指尖抹上膏药。
膏药的凉意,使杜岁好的心尖一颤。
而她倏一想到这膏药是要抹在她何处的,她的脸便愈红。
“不要自己来吗?怎么不动?”
林启昭看着眼前人将头压的越来越低,耳朵也红透,他不禁莞尔一问。
“我——”杜岁好抿唇,脸红的将要滴出血,“大人,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他还看着,这让她怎么往那处抹啊?
林启昭闻言,知晓她是害羞了。
他看她半晌,其后忍不住幽幽朝她靠近。
“求我。”
他言语离她很近,杜岁好不由得往后躲了躲,但根本无用。
“求您。”
已是没办法了,杜岁好不如服软。
“好。”
在杜岁好唇上落下一吻,林启昭就如她所愿的离开了。
清烈的香气淡去,杜岁好提紧的心勉强松下,但她哪怕如此,她还是留了个心眼,直到听到开门声,确定“吕无随”已经走了,她才开始抹药。
此药不算刺激,但涂到那处还是免不了凉意,杜岁好咬唇往下抹,有时难免会泄漏出呜咽声。
而刚刚“已走”的林启昭则抱臂倚在门边。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往杜岁好那看去。
她的动作,她的声音,他都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听到耳中。
他的呼吸渐沉,那三日的欢愉浮现在眼前,他忍不住站直身子,自虐般地往榻处看去。
直到手再也忍不住·····
过了许久,杜岁好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只是委屈地嘟囔着:“都怪他。”
若不是他,她也不用做这羞人的事。
而这处,在他来之前,她何时自己碰过了?
都怨他。
杜岁好在心底又将“吕无随”骂了个遍,但当她听到推门声响时,她又顺了毛,忙缩在被褥下。
“涂好药了?”
林启昭就似什么都未发生般站在床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