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不能确认他的心绪,但在听完“吕无随”对她说的话后,杜岁好便默认他是生气了。
他要是生起气来,遭殃的就是她。
她当务之急就是让他消气。
可怎样才能让他消气呢?
杜岁好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真没法子了,她只能效仿她以前哄乌怀生的模样,上前拽住林启昭的衣袖,厚着脸皮去向林启昭讨饶。
“大人你生气了是吗?”杜岁好忐忑问,“我亲手给你做酸果糕吃,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记得“吕无随”是爱吃那玩意的,可她不知眼下能不能哄的“吕无随”消气。
杜岁好问完,紧张等待身前人的回应。
可那人就好似没听见她说的话一般,久久没搭理她。
杜岁好见状抓“吕无随”衣袖的手紧了紧,她暗觉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吕无随”定会整死她的。
思及此,杜岁好的小脸彻底苦下来。
她就知道,今早“吕无随”对她的那些好,那都是她的错觉。
他本就是不好惹,不记人情,不宽厚且霸道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转眼就变了副模样呢?
杜岁好骂自己太异想天开了。
抓“吕无随”衣袖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松开,可在她彻底放手前,却是“吕无随”先一步牵住她。
“不可故意放过酸的果子,也不许放过多的糖,更不许往里面放辣椒。”
林启昭一字一句认真道。
而杜岁好闻言,恍惚一阵后,她暗自心惊。
原来他知道那些做坏的糕点,是她故意做给他吃的。
今日恩怨还未解,前尘旧事又被翻出来,杜岁好好一阵心虚,但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对林启昭说好。
“不会放过酸的果子,也不会放过多的糖,更不会放辣椒,‘吕大人’,你就放心好了。”
杜岁好干笑着保证。
待话说完,她就忙示意浮翠快带她逃离此地,但林启昭好似还没同意让她走。
“说让你走了吗?”
他冷不丁道一句,杜岁好则苦笑着回头,问:“‘吕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她以为“吕无随”还打算要折腾她,她的面色看着就越发的苦。
可出乎她意料的,“吕无随”只说:“让厨娘去做就好。”
而说完,林启昭也不等杜岁好回过神来,径直就走到杜岁好跟前,将她拦腰抱起。
杜岁好被吓地惊呼一声,随后又似鹌鹑般缩在林启昭怀里,没再敢啃声。
她甚至没问他打算干嘛。
林启昭抱着她走进房。
他将杜岁好放在软榻上,他没急着开口问她,他是等到杜岁好隐约有些坐立难安了,他才开口问:“为什么要来问我有没有生气?”
当然是怕你秋后算账,到时我吃不了兜着走。
杜岁好是这般想着,但她不绝能这么说。
“大人今日为我抹药,又要帮我喂饭,你实际对我不差,我自然也不想看你难过。”
鬼知道他会不会难过啊?
杜岁好只是胡诌一句,但不成想,林启昭却当真了。
“我看你之前可不这样。”
她之前可尽是说一些,要将他气个半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