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选两个吗?”
“······”
林启昭无奈地看杜岁好一眼,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好不好?”
杜岁好没听到“吕无随”的回应,心下便有些急,以为他是要改变心意了。
“我不讨厌你了,你让我选两个好不好?”
杜岁好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而这一幕,让林启昭不禁想到三年前,她拜求他随她一起躲避村民的模样。
只是那时候,她的眼睛还看得见。
亦没有嫁作他人妇。
“你的讨厌就这么随便吗?”林启昭冷脸沉声问她。
想来,他也是被自己的行举蠢到了。
他何顾问她如何不讨厌他呢?
他心里难道不比她清楚?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杜岁好小声嘀咕一句。
“‘吕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杜岁好的声音仍沙哑着,但眼下她不是在诘问林启昭,语气比先前软了许多,落在林启昭耳边,恍惚就成了撒娇的模样。
林启昭神色虽未变,但他还是发了话。
只是不是对杜岁好说的。
“回药庄。”
林启昭对马夫说了句。
而他这话一落,杜岁好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
只见她松了口气,全身终无力地压在林启昭身上。
眼下,她对林启昭的戒备心虽还在,但已松懈许多。
杜岁好能屈能伸本事,很多时候,竟是能惹的连林启昭都哭笑不得的。
林启昭的手仍抚在她的背上,这次,她明显没之前那般抗拒,林启昭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他将杜岁好重新搂好,低声问她:“身子还难受吗?”
本来在给她喂好饭时就想问的,但只因为她的一句“还要多久”,此话便未能再问出口。
直到现在,等杜岁好终于不再哭喊着要乌怀生带她走了,他的言语也才跟着缓和下来。
“什么?”
杜岁好被问的一诧,没反应过来“吕无随”在问她什么?
“前几日我要的有些狠了,你会怕也是必然。”
当意识到“吕无随”在说什么时,已为时已晚。
杜岁好的嘴无声地张了张,她想伸手将他的嘴捂上,可还没来得及捂,话就已经被他说完了。
“你那处见血,怕是伤狠了,等会回去我再给你上些药。”
“别说了,别说了。”
杜岁好将脸埋在林启昭肩头,闷声求他别说了。
这话,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讲出来呢?
杜岁好的脸红的将要滴血,但林启昭似不知羞耻为何物般继续道:“避子的药我既喝了,你便不必再喝。”
见昼当时多问了一嘴,但没成想林启昭竟真将此药拿去喝了。